陆太太,想清楚再回答
陆砚之搂着时卿的手臂紧了紧,他嗤笑一声,眼神漫不经心地看向梁若。
“殷权,你女朋友是喝多了吗?”
殷权放下酒杯,没有说话。
陆砚之又低头看向怀里的时卿,语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:“陆太太,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时卿看向梁若,眼神清澈而坦然,没有丝毫闪躲。
她红唇轻启,声音清晰地说道:“没有。”
闻,殷权垂着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,但他依旧沉默,像一座沉寂的冰山。
梁若看着时卿,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,但那笑容里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她轻轻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:“是吗?”
“可是”
梁若说着,缓缓地从自己随身的手拿包里,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有些年头的浅蓝色信封,边缘已经微微泛黄,但保存得异常完好。
梁若将信封轻轻放在桌上,推向时卿的方向。
她的动作很轻,但在寂静的露台上,却像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“那我之前在阿权办公室的私人抽屉里,看到的这封你初中时写给他的信,又算什么呢?”
梁若的声音依旧温柔,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剖开了平静的表象。
一瞬间,万籁俱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封浅蓝色的信上,然后又惊疑不定地看向时卿,看向殷权。
最后看向脸色瞬间阴沉的陆砚之。
时卿看着那封信,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疑惑,随即释然。
殷权终于抬起了眼眸。
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那封信上,眼神深邃如同寒潭,复杂的情愫在其中翻涌,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墨色。
他看向梁若,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和一丝被触犯逆鳞的警告。
“你是真的喝多了吗?”
梁若迎着他的目光,笑容温婉依旧,却毫不退让。
陆砚之看着那封信,又看看时卿瞬间变化的脸色。
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随即微微倾身去拿桌上的信。
可同一时间,殷权的手也刚好搭在了信上。
两个男人的手就这样一上一下,几乎叠放在那脆弱的信纸上,形成一个短暂而充满张力的对峙。
陆砚之抬眸,对上殷权深沉如海的眼眸,他唇角勾着,语气慵懒。
“怎么,看看而已,不至于这么小气吧?”
“还是说这里面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殷权的手停顿在半空,他没有强行去夺,只是收回了手,重新端起了酒杯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垂眸,避开了陆砚之的目光,也避开了时卿望过来的视线,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情绪:“随你。”
陆砚之嗤笑一声,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封信。
他甚至还对着光线看了看信封的材质,姿态从容得令人牙痒。
“哟,保存得挺用心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评价了一句,然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抽出了里面那张同样泛黄,但字迹依旧清晰的信纸。
他没有立刻看内容,而是先瞥了一眼落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