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还请了沈越?”
“是觉得我这刚回来,需要点惊喜助兴?”
陆砚之低笑,目光如同结了冰的湖面,直直映照进殷权深不见底的眼眸:
“还是说,你就这么想看你的好兄弟被人当众撬墙角?”
殷权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薄唇,“多虑了,都是一个圈子的,总不能让人说我们排挤他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时卿已然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陆砚之握着高脚杯的手不由自主的一紧。
他的视线状似无意的扫过时卿手里的手提袋,眼波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这是
给他的生日礼物吗?
算她还有点良心!
随着时卿越来越近的脚步,陆砚之竟觉得忽然有些心跳加速。
他默默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双腿随意的交叠起来,目光再次扫过时卿手里的纸袋。
然而,时卿却反手将纸袋递给了殷权。
“??”陆砚之一顿,下意识的抬眸看去。
殷权瞧着递到自己跟前的纸袋,他稍微迟疑了一下,还是伸手接过。
指尖与纸袋接触的刹那,他深邃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,像是夜空中骤然划过的流星,快得让人无从捕捉。
“这是什么?”殷权低沉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凝滞。
梁若适时上前,温婉地挽住殷权的手臂,姿态亲昵:“时卿,你来了?”
时卿点了点头。
殷权垂眸瞥了一眼梁若挽着自己的手,没有推开,也没有更多的回应。
他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时卿脸上,他甚至没去打开纸袋。
“你的外套。”时卿回答得云淡风轻,“上次你忘记了,我一直忙也没时间给你送来。”
“外套”二字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在陆砚之的心海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那下颌线紧绷,侧脸轮廓如同冰雕,眸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,死死盯着那个此刻显得无比刺眼的纸袋。
时卿却似浑然未觉,她从容地在陆砚之身旁落座,抬起清澈的眼眸望向他冷硬的侧脸,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。
“长途飞行累不累?要不要先回去休息?”
这声温柔的问候,此刻在陆砚之听来,却像是一把撒在伤口上的盐。
他转过头,目光如锁住时卿。
这女人
真他妈的好看!
可是
陆砚之胸腔里翻涌的醋意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但他强大的自制力硬生生将那滔天巨浪压成了眼底暗涌的冰流。
他菲薄的唇勾起一抹极致冷峭又带着几分痞气的弧度。
“累?”他嗤笑一声,嗓音低哑,带着玩味的嘲弄,“我看是时总比较累才对。”
他微微倾身,拉近与时卿的距离,灼热的气息带着压迫感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。
“又要应付沈总的顺路接送,又要惦记着殷权的外套”陆砚之刻意放缓语速,每个字都裹着浓浓的醋意和危险的信号,“我这刚回来就占用您宝贵的时间,是不是太不识趣了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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