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太不识趣了,嗯?
陆砚之侧头,与殷权对视了一眼。
站在稍远处的梁若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时,傅年忽然笑着打趣道:“陆少这是没有见到时卿姐失望了?”
乔曦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顾承,有些不满,却没有发作。
姜末则是窝在沙发里看着这一幕,脸上带着看戏的神情。
顾瑜和沈澜澜则是第一时间就看向了陆砚之。
顶着众人视线,陆砚之,极轻地嗤笑一声,慵懒地掀了掀眼皮。
他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傅年,薄唇随后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倨傲。
“我看起来,像是离了女人就不能活的样子?”
说着,他随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红酒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高脚杯,红色的液体折射出矜冷的光泽。
“三个月不见而已。”陆砚之抿了一口酒,醇厚的液体滑过喉间,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难不成还要我摆出望眼欲穿的姿态?”
他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唇角那抹痞气的笑意加深,带着点戏谑补充道。
“时总如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,日理万机,我这个闲人,总不好耽误人家赚大钱,是不是?”
众人了然的挑了挑眉。
赚大钱?
说起赚钱如今谁能比得过他陆少啊。
傅年笑了笑,“这么说陆少是一点都不想时卿姐了?”
“想她干什么?”陆砚之慵懒的晃着酒杯,“女人而已,哪有兄弟重要。”
然而,陆砚之话音刚落的瞬间,就敏锐地察觉到周遭的气氛陡然一变。
傅年脸上的玩味笑容凝固,眼神微妙地瞟向他身后。
顾承倒吸一口凉气,默默的朝着陆砚之使眼色。
沈澜澜和顾瑜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。
让他口是心非!让他嘴贱!活该!
比起其它人,殷权则显得十分平静,只是深邃的目光,已经越过了陆砚之的肩膀,看向门口。
陆砚之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,心底那根弦猛地绷紧。
他几乎是带着一种冰冷的预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,缓缓转过身。
然后,他的视线,毫无缓冲地撞入了站在不远处入口光影下的那双清澈眼眸里。
时卿就静立在那里,周身还带着室外的微凉。
她穿着一身珍珠白色的修身套装,面容平静无波。
而在她身侧,站着的是西装革履、风度翩然的沈越。
沈越的手中,还拿着与时卿着装风格相得益彰的羊绒大衣,姿态熟稔而自然。
这一幕,像是一根冰冷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入陆砚之的眼底。
时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短短几秒,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头发沉。
没有怒气,没有波澜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时卿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侧首,对身旁的沈越低语了一句。
沈越从容颔首,将大衣交给侍者。
陆砚之周身那股刻意营造的慵懒痞气瞬间冰消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压迫的感觉,带着山雨欲来的冷冽。
沉寂中,陆砚之忽然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,眼神先如冰刃般掠过沈越,随即侧目看向了殷权。
“怎么?你还请了沈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