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在做什么
自从这天开始陆砚之便出国去了。
南市财经版块便爆出重磅消息。
陆氏财团掌舵人陆砚之已亲自飞赴海外,主持集团重大的战略扩张项目,预计将耗时数月,旨在进一步拓展陆氏的商业帝国版图。
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时卿见了也只是一笑置之,没有过多的关注和在意。
陆砚之像是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抽离了。
没有电话,没有短信,连一句兴师问罪的只字片语都没有。
陆砚之好像是故意憋着一口气。
一股从知道她不顾自己安慰救下沈越那一刻就梗在胸口的的气。
混杂着后怕、愤怒、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尖锐痛楚的浊气。
他故意切断了所有主动联系的可能,像是负气出走,却又带着成年人的决绝和冷硬。
他倒要看看,他陆砚之不主动,那时卿会不会、能不能想起他来。
然而,十天过去了。
大洋彼岸,夜幕低垂,霓虹璀璨。
陆砚之刚刚结束一场长达六小时的会议,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他扯开束缚已久的领带,随手扔在豪华套房的沙发上,昂贵的西装外套也带着些许褶皱被丢在一旁。
高强度的工作暂时麻痹了神经,但一旦静下来,某种空洞感便悄然蔓延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手机,指尖划过冰凉的屏幕,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微信聊天对话框。
置顶的联系人,备注是极其简单的两个字
卿卿。
聊天记录停留在十天前,他出发去机场前,最后发去的那条我登机了。
下面,空空如也。
时卿没有回复。
不仅当时没有回复,这漫长的十天里,也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。
没有问他是否安全抵达,也没有问过他工作顺不顺利。
一次都没有。
仿佛他陆砚之的来去,他陆砚之的情绪,都与她时卿毫无瓜葛。
陆砚之英俊的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