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搞的?”陆砚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。
顾承接过话头:“医生说有点轻微脑震荡,肋骨骨裂,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陆砚之:“不过哥,接下来你们陆家不是要忙那个海外并购案吗?还有月底的董事会恐怕近期都抽不出时间了吧?你和时卿姐的领证怕是得耽搁好一段日子了。”
陆砚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没有接话。
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殷权终于放下平板,抬眸看向陆砚之。
他的动作有些缓慢,显然伤处还在疼。
“一点小意外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语气却依然冷静。
陆砚之的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“小意外?”他慢条斯理地重复,“我记得你开车一向很稳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某个闸门。
梁若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。
“都是我的错”她哽咽着说,声音颤抖,“是我和阿权在车上吵架我去抢方向盘”
她捂住脸,泣不成声。
“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分心不会出车祸他是为了护着我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顾承和傅年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契地保持沉默。
殷权的下颌线绷紧了几分。
他垂眸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。
但时卿注意到,他放在被子上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陆砚之冷冷地扫了梁若一眼,那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抢方向盘?”陆砚之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,“梁小姐,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的?”
梁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我我当时太生气了”她小声辩解,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生气?”陆砚之低低的笑了一声,“殷权对熟悉的人向来宽容,更别说你还是他的女朋友,有什么值得你们争执的?”
“怎么,殷权难不成还出轨了?”
殷权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“够了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梁若,最后看向陆砚之,语气平静: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,你别凶她,她胆子小。”
陆砚之盯着他看了片刻,突然轻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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