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殷权难不成还出轨了?
陆砚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,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半晌,他才开口:“抱歉,领证的事明天吧,这次算我的错。”
时卿蹙眉看他一眼,“殷权也是我的朋友,我也该去看他的,领证的事不急。”
时卿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陆砚之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愈发不好了。
瞧着他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,时卿皱了下眉头,也懒得再理会他,直接将头看向了窗外。
就在这时,陆砚之又将视线投向了时卿。
阳光正好,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,带着初秋的暖意。
车辆汇入市区的车流,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驶去。
市中心医院病房的走廊寂静无声,消毒水的气味若有若无。
陆砚之推开病房门,时卿跟在他身后。
殷权半靠在病床上,脸上带着几处明显的擦伤和淤青,额角贴着纱布。
即便如此,他依然坐得笔挺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处理着工作邮件。
那份与生俱来的冷漠气度,并未因伤病而折损分毫。
病床旁,梁若眼睛红肿,显然刚哭过。
她坐在椅子上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时不时偷瞄殷权的脸色。
顾承和傅年已经在了,见他们进来,顾承立刻站起身。
“哥,时卿姐。”顾承看了一眼今天过分好看的俩人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他内疚的摸了摸鼻子,语气带着歉意。
“我忘了你们今天要去领证早知道就晚点通知你了。”
他这话一出,病房里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时卿和陆砚之身上。
梁若好奇地眨了眨还带着泪花的眼睛,表情愈发的愧疚了。
傅年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。
殷权滑动屏幕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缓缓抬眸,目光平静地扫过陆砚之,最后落在时卿身上。
那双总是冷静无波的眼眸深处,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闪过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最后,那冷淡的视线在时卿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,便重新落回平板屏幕上。
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无意间的扫视。
但时卿分明感觉到,殷权那道目光带着某种难以说的重量。
“领证的事下次再说。”陆砚之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他走到病床边,目光在殷权脸上的伤痕处停留片刻。
“怎么搞的?”陆砚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