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权住院了
时卿沉默的翻了一个身,没有再理会在陆砚之。
翌日,陆砚之早早的就起来了。
当时卿下楼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桌边。
晨光透过落地窗,给餐厅镀上一层浅金。
陆砚之已然端坐主位,姿态沉静如名画。
他穿着质地极佳的西服,内搭挺括的白衬衫,领口一丝不苟地扣至顶端,禁欲而矜贵。
袖口随意挽起几折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,上面一枚铂金腕表折射着低调冷光。
同色系的修身长裤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。
他微垂着眼睫,专注阅读手中的平板,侧脸轮廓在晨光里干净得惊人,鼻梁高挺,下颌线收束得流畅而冷硬。
没有繁复的装饰,唯有袖口一枚小巧的深蓝宝石袖扣,在光线转动间泄出一点内敛的暗芒。
整个人透着一种无需刻意张扬的清贵,那份恰到好处的优雅与沉稳,比任何华丽的衣饰都更夺目,也让他周身那层无形的疏离感愈发清晰,冷冽的气质与温柔的晨光格格不入。
时卿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很简单的毛拖鞋,头发也还乱糟糟的。
她刚准备折回去换一身衣服就见陆砚之抬眸看了过来。
“你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?”他问。
时卿:“我又不是有健忘症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时卿就回了房间。
在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还化了一个妆。
她换上了一袭剪裁精良的月光白真丝连衣裙,流畅的线条完美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与流畅的肩颈曲线。
乌发松松挽起,几缕不经意垂落的发尾卷成温柔的弧度,衬得一张小脸愈发莹润如玉。
妆容是极尽用心的清透与精致。
肌肤透出健康的光泽,薄薄一层蜜桃色的腮红晕染在颧骨,如同初绽的蔷薇。
眼线细致地描绘出微扬的眼尾,卷翘的睫毛下,涂着恰到好处的玫瑰豆沙色唇釉,饱满而温婉。
耳垂上缀着两颗小小的、正圆的莹白珍珠耳钉,低调地闪烁着微光。
整个人清丽绝伦,像初雪后精心雕琢的白玉兰,带着一种奔赴未来的、沉静的美丽。
看着时卿此时的样子,陆砚之眸色有了一瞬的深邃。
可他似乎还在记着时卿昨日为了救沈越而不顾自身安危的样子,他心里还有气。
四目相对间,陆砚之很是冷漠的移开了视线。
他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,随后淡淡的吐出一句:“挺好看,走吧。”
他率先站了起来。
时卿点了点头,快步下楼来。
黑色的宾利早已等在门口。
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陆砚之看都没看她,径直坐进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