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?"陆砚之打断她,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颚,"要我给他立个牌坊?"
他的手指突然收紧,迫使时卿抬头。
"时卿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谁的人?"
“我是卖给你了吗?”时卿蹙眉反问:“沈越也是我的朋友,他上次也奋不顾身的救我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,你能接受就接受,不能接受就算了。”
顿了顿,似乎是觉得不够,她又补充道:“我不做忘恩负义的人!”
“”陆砚之被气笑了。
时卿却恼了。
她试图推开陆砚之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。
"今天本该是我们领证的日子。"陆砚之的唇贴近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危险,"你却为了别的男人,差点把自己玩死。"
说着,陆砚之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时卿的双腿,睡裙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。
"陆砚之!"
"怎么?"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,"现在知道怕了?"
金属扣落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"我告诉你!"他的手掌牢牢扣住时卿的腰,"今天这笔账,我们慢慢算。"
他俯身咬住她的唇,不像亲吻,更像惩罚。
时卿疼得吸气,却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。
陆砚之的动作算不上粗暴,可那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害怕。
时卿忽然怔了一瞬。
"记住。"陆砚之在她耳边喘息,"你的命是我的,你的人,你的心都是我的,不准分给别人。"
"没有我的允许"陆砚之的腰身猛地沉下,"谁准你不要命的!"
时卿微微蜷缩了一下,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。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陆砚之的动作始终带着怒意,就连最亲密的时刻也不肯给她一个温柔的吻。
结束后,他毫不留恋地抽身,走进浴室。
他带着一身水汽回来,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躺到另一边。
黑暗中,他的声音冷得像冰:"明天下午三点,民政局。"
时卿无语的看他一眼,“你还要跟我结婚啊?我以为不想”
“谁说我不想。”陆砚之轻哼:“我只是生气,又不是不想和你结婚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背对时卿,语气疏离:"睡吧。"
时卿望着他冷漠的背影,突然伸手从背后抱住他。
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"陆砚之,是我不好,让你担心了。"时卿轻声说。
陆砚之沉默良久,终于转过身。
月光下,他的眼神复杂难辨。
"时卿。"他的指尖轻抚过她额角的纱布,"下次再敢这样"
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:"我就把你锁在家里,哪都不准去。"
时卿蹙眉。
陆砚之冷哼一声,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这个拥抱依然带着怒气,却比刚才温柔得。
"睡吧。"他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,"明天还要去领证。"
“可我受伤了,拍照不好看。”
陆砚之一僵,猛的坐了起来。
“你就是不想和我结婚!”
时卿:“”
“今天你是故意的?就是为了逃避和我领证?”
时卿:“”
“时卿啊时卿,我真想掐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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