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,你真好看
时卿向后退开半步,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臂的绷带:“沈越的人情需要还,你的”
她抬眼,眸中映着细碎的灯光:“我可以不还的。”
陆砚之忽然重重的勾住时卿的腰,将她种种牢牢地带入怀中。
他垂眸看着时卿,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必须要还,但,可以用别的方式。”
时卿蹙眉,“什么?”
陆砚之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。
“比如”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锁骨,“用身体。”
时卿的呼吸微微一顿。
陆砚之的指尖仍停留在她的锁骨上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用身体?”她重复着这个词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陆总这是要趁人之危?”
他低笑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:“我以为你刚刚这些话是在表达对我的喜欢,难道是我会错意了?”
陆砚之的气息拂过时卿的耳畔,带着若有似无的诱惑。
时卿抬手,轻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指:“陆砚之,你就是故意的,故意让我心软,让我心疼,是不是”
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陆砚之俯身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时卿的鼻尖,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卑鄙?”
“你本来就很卑鄙。”时卿直视他的眼睛,声音很轻,“但我更想知道”
时卿突然将陆砚之往前推了一下,将他反压制在镜子上:“你都受伤了,还打算怎么卑鄙?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反转让陆砚之微微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。
他放松身体,任由时卿压着他,眼神慵懒中带着几分玩味:“看来卿卿比我想象的还要主动。”
陆砚之太了解时卿了。
她肯这般靠近他,便说明她心里的确是有他的。
时卿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的纽扣:“我只是在想”
她俯身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一个伤员,能做什么?”
陆砚之眸光一暗,完好的右手扣住时卿的后颈:“那卿卿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?”
陆砚之的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时卿却突然抽身后退,从他的掌控中脱离。
“算了。”她站起身,整理着微乱的衣领,“欺负伤员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陆砚之撑起身子,眼神危险:“撩完就跑?”
“这叫及时止损。”时卿走向浴室,回头瞥了他一眼,“毕竟陆总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时卿这句话叫陆砚之没忍住的笑了出来。
可这笑怎么看都藏着危险。
他望着时卿离去的背影,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,随后慵懒又矜贵的跟了上去。
“卿卿要不要打个赌?”
时卿停在浴室门口:“赌什么?”
“赌我今晚”他笑着一步步向时卿走近,那双眼睛格外的炙热。
“赌今晚能不能让你”
他省去了后面的话,可那能开车一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时卿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陆砚之的衬衫半敞,露出结实的胸膛,受伤的手臂丝毫不影响他迫人的气场。
时卿靠在门框上,目光在他身上流转:“赌注是什么?”
陆砚之在她面前站定,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:“如果我赢了”
他的声音低沉性感:“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