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暂时保密。”他唇角微勾,“敢赌吗?”
时卿注视着他深邃的眼眸,忽然笑了:“陆砚之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?”
“只对你幼稚。”陆砚之答得坦然,指尖顺着时卿的发丝滑到脸颊,“所以,赌不赌?”
时卿拍开他的手,转身走进浴室:“没兴趣。”
就在她要关上门时,陆砚之突然伸手抵住了门板。
“怕了?”他挑眉,眼神挑衅。
时卿看着门缝外他固执的身影,忽然松开了手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陆砚之走进浴室,顺手带上门。
空间里,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“陆砚之,你现在该休息了,伤员别瞎折腾。”时卿靠在洗手台上,有几分无语的看着他。
陆砚之向前一步,将她困在洗手台前:“卿卿,没人告诉过你男人是不能挑衅的吗?尤其是你的男人。”
陆砚之的目光落在时卿的唇上:“今晚,看谁先认输。”
时卿抬手,轻轻抚过他受伤的手臂:“带着伤还要玩这种游戏,陆总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陆砚之握住时卿的手腕,声音低沉:“为你死,也值了。”
这句话让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时卿率先别开眼:“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让人不习惯。”
“那这样呢?”他忽然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,却一触即分。
时卿怔怔地看着他,一时间忘了反应。
“还是这样?”他又吻了一下,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。
温热的气息交织,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。
当时卿以为他会继续时,他却再次退开。
“卿卿,我们不闹了好吗?”陆砚之嗓音低哑,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示弱。
时卿看了他半晌,忽然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主动搂住陆砚之的脖颈,踮脚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不同于蜻蜓点水,带着明显的侵略性。
陆砚之先是怔住,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所淹没。
脑海里顿时想起的是他们新婚那一年的种种。
那一年,是他最幸福,最开心的一年。
虽然短暂,可太绚烂,以至于他总不能释怀,即便在后来的两年里他们因着误会相互漠视,可他总是忍不住的反反复复的去回味。
怎么也放不开。
想得心口发疼。
陆砚之反客为主,将时卿牢牢扣在怀里。
受伤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她的腰,完好的右手插入她的发间。
唇齿交缠间,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。
当时卿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他时,他才不情愿地松开。
“现在”她气息不稳地靠在他胸前,“陆砚之”
陆砚之低笑,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:“卿卿,我在的。”
陆砚之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眼神深邃:“卿卿,你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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