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陆砚之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撩动。
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僵住了。
他就这样垂眸看着时卿。
俩人久久无。
陆砚之忽然松开时卿的手,改为轻轻揽住她的肩,带着她往车库走去。
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他的动作看似随意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时卿瞥了他一眼:“你的手能开车?”
“不能。”陆砚之理直气壮地说,“所以你来开。”
时卿:“”
最终,还是时卿坐进了驾驶座。
陆砚之悠闲地靠在副驾驶上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专注的侧脸。
“今晚的事,谢谢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虽然你包扎的技术不怎么样。”
时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,“你是在提醒我给你道谢?”
陆砚之转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:“你的道谢,我可受不起。”
时卿一边开车一边回答:“受不起也得受。”
“我们之间没必要。”陆砚之语气慵懒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我们之间没必要。”陆砚之语气慵懒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车子驶出陆宅,融入夜色中的车流。
两人一时无话,车厢里只剩下轻柔的音乐声。
在一个红灯前,时卿缓缓停下车子。
陆砚之忽然倾身靠近,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梢。
“有片叶子。”
他摊开掌心,一片细小的银杏叶静静地躺在那儿。
时卿看着那片叶子,眼神微动。
“什么时候”
“刚才在院子里沾上的。”陆砚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片叶子,“你还是这么不小心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宠溺,让时卿不自觉地蹙眉。
“陆砚之,你疼吗?”
陆砚之将叶子随手放进储物格,“疼,快疼死了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时卿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绿灯亮起,她重新启动车子。
陆砚之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
月光透过车窗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讥诮的桃花眼。
时卿不经意间瞥了他一眼,很快又收回视线。
车子最终停在院子里。
时卿解开安全带,正要下车,陆砚之却忽然开口:“不请我上去坐坐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眼睛依然闭着。
时卿蹙眉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陆砚之终于睁开眼,转头看她,眼神深邃。
“怎么?家里藏人了?”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目光却锐利如刀。
时卿与他对视片刻,忽然轻笑:“是啊,藏了好几个。”
她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下了车。
陆砚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眸色渐深。
他笑了笑,打开车门跟了进去。
时卿看见了,轻轻勾了勾唇,“向来都是不请自来的,下次就别整客气这一套了,虚伪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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