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家里藏人了?
"沈越"他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"他没死吧?"
时卿蹙眉看他一眼:"没有!好着嗯。"
时卿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陆砚之轻轻"嗯"了一声,不再说话,却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。
客厅里只剩下医药用品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时卿为他包扎的动作很熟练,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,带着若有似无的凉意。
陆砚之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总是带着讥诮的桃花眼里,此刻难得地染上了几分柔和。
"好了。"时卿系好绷带,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。
两人视线相触的瞬间,陆砚之立即移开眼,恢复了那副慵懒疏离的模样。
"手艺不错。"他漫不经心地评价,"看来经常给人包扎?"
"嗯,熟能生巧。"时卿收拾着医药箱,语气平淡。
陆砚之低笑一声,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。
然后走向酒柜,给自己倒了杯酒,背影挺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远。
时卿看着他递到唇边的酒杯,忽然开口:"伤口没好之前,别喝酒。"
陆砚之动作一顿,挑眉看她:"时总管得是不是太宽了?"
"随你。"时卿拿起手包,"反正疼的不是我。"
她转身要走,陆砚之却忽然叫住她。
"时卿。"
她回头,对上陆砚之复杂的目光。
"谢谢。"陆砚之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不自在。
时卿看着他,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没瞎,还看得见我受伤了。”
“呵!”时卿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,转身就走。
“时卿!”林琴却叫住了她,“这么晚了,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,这里也还是你的家。”
时卿的视线和林琴对在一起。
她极轻的勾了勾唇,“不必了。”
陆砚之站在原地,直到听见关门声,才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他低头看着手上包扎整齐的绷带,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精致的结。
窗外月色正好,而他的眼神,比月色还要温柔几分。
“你们自便,我去送送她。”
陆砚之快步追出去时,时卿已经走到了庭院中央。
月光如水,洒在她纤细的背影上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
陆砚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。
陆砚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。
时卿脚步未停,仿佛没有听见。
陆砚之三两步追上她,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送你。”
陆砚之的指尖温热,触到时卿微凉的皮肤时,两人都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。
时卿垂眸看了眼他包扎着绷带的手,语气平静:“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。”
话虽如此,可时卿却没抽出去自己的手。
陆砚之也察觉到了。
他低笑一声,眼角眉梢都写满了肆意跌宕的喜悦。
他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将时卿的手握得更紧。
“这点小伤,死不了人。”
“陆砚之,你”
“我怎么了?”他挑眉,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低,“担心我?”
他的气息温热,拂过时卿的耳畔,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。
时卿脚步一顿,她侧目看着陆砚之。
这一次时卿没有否认,她点了点头:“嗯,很担心。”
“”似乎是没有想到时卿会这样回答,也或许是早已经习惯了时卿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