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织的东西,再不舒服我也戴着
他指了指陆砚之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衫。
陆砚之终于从菜单上抬起眼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顾承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:"我需要靠行头来衬?"
顾承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确实,就凭他哥这张棱角分明的脸,这通身的贵气,就是披个麻袋都像是超模走秀。
殷权适时地轻笑一声,晃着酒杯,慢悠悠地补刀:"阿承,你还不明白?重点不是围巾配不配人,是这围巾是谁织的。"
殷权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,而后扫过沈越。
"时卿织的,别说只是漏几针,就是织成个渔网,砚之也得当高领毛衣天天穿着。”
沈越薄唇微微抿着,似乎是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陆砚之被说中心事,非但不恼,反而像是被取悦了。
他哼笑一声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"权哥你这话说的"顾承恍然大悟,"是我肤浅了!"
他凑近陆砚之,"哥,时卿姐这手艺什么时候练的?以前没发现啊?这织的是印象派风格?"
顾承还是觉得太丑了这围巾。
陆砚之嫌弃地用菜单隔开他凑得太近的脸:"离远点,热。"
他合上菜单,随手递给侍者,报了几个菜名,语速平稳。
等侍者离开,他才重新靠回沙发,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围巾边缘那有点扎手的毛线。
"她什么时候学的,我需要向你汇报?"他语气慵懒,带着惯有的倨傲。
"大概是闲着无聊,随便织着玩的。"
顿了顿,像是极其勉强地补充了一句,眼神却飘向沈越的方向,"也就熬了几个通宵吧。"
"熬了几个通宵?!"顾承惊呼,"就为了织这个?"
看着那条实在称不上成功的围巾,顾承眼神瞬间从疑惑变成了肃然起敬。
陆砚之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越:"可不是,非要给我,说我戴着好看。"
沈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围巾上停留片刻,终于温和开口:"时卿确实很有心,不过"
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从容,"我记得她不太擅长这些手工。"
陆砚之挑眉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:"沈公子倒是了解。"
陆砚之指尖轻轻抚过围巾上一处明显的线结,语气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,"不过人是会变的,她现在为了我,什么都愿意学。"
这话说得极其暧昧,连顾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沈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但仍保持着风度:"是吗?那真是难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