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但仍保持着风度:"是吗?那真是难得。"
陆砚之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意味,反而更加得意。
他故意把围巾又往外拉了拉:"虽然织得不怎么样,不过"
他拖长了语调,目光直直看向沈越,"重要的是这份心意,沈公子觉得呢?"
沈越沉默片刻,缓缓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:"确实,心意最难得。"
只是那笑容,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勉强的痕迹。
顾承看着这两位之间无声的刀光剑影,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他赶紧打圆场:"要我说,时卿姐这手艺虽然独特,但这份心意确实千金难买!"
陆砚之终于满意地勾起唇角,指尖在围巾上轻轻一点:"确实,虽然扎脖子,但暖和。"
殷权低笑着摇头,抿了口酒:"看来效果不错。至少,目的达到了。"
陆砚之挑眉看向他,明知故问:"什么目的?"
殷权俯身凑近陆砚之,用只有俩人才听得到声音:"让你戴着它,到处炫耀的目的。"
殷权语气平淡,却一针见血。
陆砚之被戳穿,也不尴尬,反而理直气壮地往后一靠,长腿交叠:“时卿还是太爱我了。”
沈越忽然轻笑一声,语气温和依旧:“陆少要是实在不舒服,也不必勉强,摘了就好。"
"不勉强。"陆砚之语气慵懒,"她织的东西,再不舒服我也得戴着。"
这话一出,室内的气氛顿时又凝固了几分。
顾承赶紧举起酒杯:"来来来,喝酒喝酒!这酒不错!"
傅年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对侍者说:"把温度调低点。"
顾承:""
殷权:""
沈越握着酒杯的手,指节已经彻底泛白。
就在这个时候,沈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他拿出手机,当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时,唇不自觉的勾了起来。
他摁下了接听键。
语气温和,却让所有人都能听到。
“时卿,你现在来接我吗?”
这话一出,数道目光倏的就看向了沈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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