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年终于从马经里抬头,温润一笑:“确实不懂,毕竟我们不会趴在别人家门口哭着表白。”
旁边几位公子哥哄笑起来。
陆砚之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:“她喜欢看我哭。”
他指尖轻点栏杆,“特别是跪着哭。”
顾承呛得咳嗽:“跪着?!家庭弟位这么低?”
殷权眉梢微挑:“需要帮你预约骨科吗?”
陆砚之慵懒地支着下巴:“你们这种连女朋友家门往哪开都不知道的人”他轻笑着摇头,“确实很难理解夫妻情趣。”
顿了顿,似乎是觉得不妥,他又补充道:“有些人有女朋友也跟没有似的。”
殷权看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傅年合上马经:“据我所知,你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法律意义上的而已。”陆砚之从容地整了整领带,“但在她心里”他微微一笑,“我一直都是她的陆先生。”
顾承凑过来揽住他肩膀:“哥,说实话,是不是栽了?”
陆砚之轻轻拂开他的手、。
“栽?”他嗤笑,“我这是给她栽我的机会。”
殷权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需要提醒你昨晚的热搜画面吗?”
陆砚之转身面向赛道,语气悠然:“那是我特意安排的苦肉计。”他举起望远镜,“不然怎么让她心软?”
傅年轻笑:“看来陆少很享受被全网围观的感觉?”
“热度而已。”陆砚之调整着望远镜焦距,“正好给新项目造势。”
顾承目瞪口呆:“你这脸皮”
“厚度刚好。”陆砚之放下望远镜,“够挡你们这些单身人士的嫉妒。”
侍者送来雪茄,他随手取了一支:“她昨晚并没有答应沈越的求婚。”
几个人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。
这幸好没答应。
要是答应了,他不得翻天。
“知道为什么她拒绝沈越的求婚吗?”陆砚之又问。、
殷权面无表情:“因为你比较会丢人?”
陆砚之点燃雪茄,烟雾模糊了唇角笑意:“因为她知道”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“只有我能让她又爱又恨。”
“”
众人一阵无语。
殷权看着陆砚之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来。
这么多年来,这是他第二次见陆砚之露出这般轻松惬意的样子来。
第一次,是时卿答应和他结婚的时候。
顾承摇头感叹:“时卿姐当年到底看上你什么?”
陆砚之弹了弹烟灰:“看上我”他眸光微暗,“连丢人都丢得比别人帅。”
傅年轻轻鼓掌:“精彩,需要帮您联系心理医生吗?”
陆砚之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:“留着给你们自己。”
他站起身,“毕竟看别人恩爱确实容易心理失衡。”
赛道上传来预备铃响。
殷权收起手里的手机,忽然开口:“一个小时前,时卿飞北城了。”
陆砚之系西装扣子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从容:“去给我挑生日礼物了。”
他走向投注台,“她每年都这样,非要提前准备。”
殷权闻低笑一声,“给你挑礼物还带沈越?”
“”陆砚之整个人忽然一顿,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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