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挑礼物还带沈越?
不是嘲讽,不是幸灾乐祸,而是真正愉悦的轻笑。
唇角弯起的弧度柔和了她向来清冷的面容,连眼尾都染上浅浅的笑意。
陆砚之怔怔地看着这个笑容,一时忘了挂电话。
“陆总,是要让这家媒体消失吗?”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说话,“先不用了,留着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苏衍明显愣住:“陆总?”
陆砚之若无其事地转身:“暂时留着,也不是全无用处。”
至少,能逗时卿笑。
陆砚之挂断电话,他回到餐桌前。
时卿还在看他的视频。
陆砚之坐了下来,耳根却悄悄泛红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板着脸问,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刻意的常凌厉。
时卿端起茶杯,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:“没想到陆少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。”
“可爱?”陆砚之眼波微微闪烁了一下,“你觉得我可爱?”
时卿点了点头,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上。
陆砚之眼睛一亮。
“比沈越还可爱吗?”
时卿头也不抬道:“沈越没你可爱。”
陆砚之动作一顿,抬眸看她。
良久,陆砚之竟是笑了。
他就知道,沈越根本比不过他。
皇家赛马场的贵宾包厢,香槟塔折射着晶莹光芒。
虽然昨夜没有睡好。
可陆砚之却显得神采奕奕。
无数道目光都偷偷落在他的身上。
当他看去的时候对方又立即移开。
可面对这些目光他却一点都不在乎,坦坦荡荡的,唇角始终噙着一抹笑。
此刻,他漫不经心地倚在栏杆边,修长指尖把玩着纯银马票夹。
一身高定西服在阳光下流淌着暗纹,袖扣上的黑钻与今日的阴沉天色相得益彰。
顾承端着酒凑近,笑得意味深长:“哥,那热搜怎么还挂着没下呢?这可不像你的风格,也不像陆氏的风格呢。”
陆砚之低低的笑了一声,很是随意,“媒体也是需要吃饭的,总不能对人穷追猛打。”
这还是顾承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。
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顾承也没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。
他有更感兴趣的。
“哥,听说昨晚有人在时卿姐家门口又哭又表白的,那声音跟开个人演唱会似的?”
殷权立在阴影里擦拭金丝眼镜,闻淡淡道:“安可曲目是《铁窗泪》?”
傅年正在翻看马经,头也不抬地接话:“听说狗仔录了全场,要不要帮您联系唱片公司?”
陆砚之懒懒抬眼,马票夹在指间转了个圈:“看来各位都很闲?”
顾承凑得更近,压低声音:“不是说不介意时卿姐跟沈越好吗?我记得哥昨晚还说”他故意拖长语调,“祝贺沈总接盘成功?”
殷权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:“看来砚之对接盘有独特理解。”
陆砚之轻轻晃着香槟杯,气泡沿着杯壁缓缓上升。
“你们单身狗懂什么?”他抿了口酒,“这叫情趣。”
傅年终于从马经里抬头,温润一笑:“确实不懂,毕竟我们不会趴在别人家门口哭着表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