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关心前夫的死活了?
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。
时卿穿着丝质睡袍走下旋转楼梯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餐桌主位的陆砚之。
男人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,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。
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阴影,除了眼下些许疲惫,整个人依旧矜贵得令人侧目。
“早啊,陆太太。”
他抬眸,唇角勾起惯有的弧度。
时卿在餐桌另一端坐下,陈姐立即为她端上早餐。
“看来陆少昨晚没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时卿拿起刀叉,语气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陆砚之轻笑,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:“恰好想起今早要签这份并购案。”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点,“顺便来尝尝陈姐的手艺。”
“”站在一旁的陈姐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将陆砚之深深的看了一眼。
想到昨晚的事儿陈姐就觉得两眼一黑。
时卿瞥了眼文件,目光落在他微肿的眼皮上,有些不解。
“陆少这是在哪儿过的夜?眼睛肿得像是哭了一夜。”
陆砚之从容地切着煎蛋:“昨夜风大,沙子迷了眼。”
他将一块煎蛋送入口中,慢条斯理地咀嚼后补充,“在车里凑合了一晚。”
“哦?”时卿挑眉,“看来陆少的劳斯莱斯也不怎么舒适。”
“确实。”他放下刀叉,身体微微前倾,“不如陆太太的床舒服。”
时卿端起咖啡浅啜:“看来陆少是睡糊涂了,需要我提醒你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?”
“离婚?”陆砚之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“那张纸能改变什么?离婚了你也是我的女人,只要我陆砚之不松口,我看谁敢娶你。”
“陆砚之。”时卿冷冷打断。
他低笑,重新靠回椅背:“行,不说这个。”
陆砚之目光扫过时卿空荡荡的手指,唇角勾了勾,心情颇好的样子。
“看来沈越的戒指是真的不合你心意。”
“”时卿无语的看他一眼。
从昨晚开始,他似乎格外的在意自己这个戒指。
“这与陆少无关。”
“无关?”陆砚之低低的笑了一声,“那我换个问题,为什么收他的戒指,却又不戴呢?”
时卿放下杯子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:“因为沈越的戒指太贵重,我怕弄坏了。”
“”陆砚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的心情突然就不美丽。
他阴阳怪气的扯了扯唇角。
“怕弄坏了?”他嗤笑,“时卿,你连我的心都敢踩在脚下,还会在乎一枚戒指?”
阳光在他眼中折射出锐利的光:“沈越他妈哪里比我好?”
这似乎还是时卿第一次听见陆砚之说脏话。
她诧异的抬眸看来。
仅仅一瞬陆砚之就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。
他低着头,漫不经心的吃着碗里的粥,平静的开口。
“把他的戒指还回去,我重新送你。”
时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:“我不要你的东西。”
陆砚之突然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近:“你是不要我的东西还是不要我?”
“都不要。”时卿平静的看着他,与他对视。
陆砚之目光在时卿脸上停留片刻,突然笑了:“行。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“那我要你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