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让别人碰
闷响声中,他眸光一凛,当即松了力道。
“疼不疼?”掌心护住时卿脑后,语气难得染上急切。
趁他分神,时卿抬腿直取要害。
陆砚之侧身闪避,衬衫纽扣被她指尖勾落,滚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真狠。”他垂眸看了眼敞开的衣襟,倏然轻笑,“不过”突然攥住她手腕按在腰腹,“这里更疼。”
蓬勃热度隔着布料灼烫掌心,时筱触电般缩手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“躲什么?”他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,“不是早就”唇瓣擦过她骤然泛红的耳尖,“熟悉过了?”
玄关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,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,她衣衫凌乱气息不稳。
指尖所及之处,肌肉紧绷如铁。
“感觉到了?”陆砚之喉结滚动,嗓音低哑,犬齿轻轻碾过她耳骨,“它说,想你了。”
时卿突然屈肘后击,趁他吃痛松开钳制,反手扣住他手腕狠狠拧转。
陆砚之闷哼一声,却就着力道将她压向镜面。
“够劲儿。”他喘息着抵住她后背,膝头强势分开她双腿,“继续?”
镜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轻颤,身后灼热的体温却如影随形。
他单手扣住时卿双腕,另只手探向前襟。
“陆砚之!”时卿挣扎着侧首,唇瓣无意擦过他下颌。
动作骤然停顿。
他垂眸凝视时卿泛着水光的唇,眸色渐深。
片刻后,却只是抬手替她拢好衣襟。
“今晚到此为止。”指尖轻抚过她微肿的唇角,语气意味不明,“毕竟”
突然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时卿猝不及防,下意识环住他脖颈。
“有些事还是床上谈更合适。”陆砚之一把抱起了时卿大步上了楼。
来到卧室,他将时卿轻轻放在床沿,俯身撑在她上方,领带垂落扫过她脸颊。
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,也照亮眼底翻涌的暗色。
“最后问一次”指节蹭过时卿颈间脉搏,“留不留我?”
时卿抬脚抵住他胸膛,眼底清明如水:“陆砚之你真随便!难怪以前就对婚姻不忠,整日在外花天酒地,脏得很!我看你就是喜欢得不到的。”
陆砚之闻半晌都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看着时卿。
一时间,偌大的房间内寂静无声。
许久陆砚之才低笑出声。
他缓缓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,仿佛方才的失控从未发生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了身。
行至门口时驻足回眸,视线落在时卿凌乱的衣领:“和别人在一起,这辈子你想都别想。”
关门声轻轻响起。
时卿凝视着陆砚之离开的背影,缓缓收紧掌心。
窗外,引擎轰鸣声划破夜空,一如某人嚣张的作风。
时卿半晌才收回目光。
她在床上默默的躺了下来。
陆砚之这个人即便喝醉了也是这样风度翩翩,矜贵慵懒的样子。
她似乎从未见过他失态失控的样子。
时卿翻了个身,无奈的睡了过去。
却不知这一夜并不太平。
深夜,万籁俱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