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挑的每件礼物都很用心,我很喜欢
“嗯,她的合作伙伴而已。”
顾承毫无颜色的上前:“哥,说实话,你真不在意?”
陆砚之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我在意什么?”他轻笑,“在意她心里只有我?”
他在投注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:“下注追风,她喜欢这匹马的名字。”
傅年若有所思:“这马赔率1:8。”
陆砚之将马票塞进口袋。
“所以?”他挑眉,“她喜欢的东西,从来都值得冒险。”
阳光穿过云层,在陆砚之身上镀了层金边。
他走向观赛台的身影依旧挺拔矜贵,仿佛昨夜那个狼狈哭泣的男人从未存在。
只有口袋里那张马票边缘,隐约露出用力过猛留下的褶皱。
“沈越!真是阴魂不散!”
北城。
时卿和沈越刚签完一份重要的合作协议。
时卿她将那份关乎安禾科技未来三年发展的合同收了起来,转头看向身旁温文尔雅的男人。
沈越也刚好垂眸看向时卿。
瞧着时卿那一双格外澄澈的眼眸,沈越的眸色有一瞬的深邃,却被他很快的掩藏了起来。
“接下来去哪里?”沈越问。
时卿想了想。
“上次在拍卖会上就说要送你份礼物,可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时间逛商场,今天总算能兑现这个承诺了。”
沈越看着时卿认真的侧脸,温和一笑:“其实不必这么见外的。”
“不是见外。”时卿径直朝着商场的方向而去。
沈越看了她一眼,眼底划过一抹浅淡的笑意,最终还是抬脚跟了上去。
时卿在一排定制钢笔前驻足,指尖轻抚过一支黑檀木笔杆。
“这支笔的木料来自滇西百年老店,密度很高,握感沉稳。”她转身看向沈越,“我记得你审阅合同时都要做大量批注。”
沈越接过钢笔在试纸上轻轻划过,笔尖流淌出墨色均匀的线条:“你连这种细节都记得,时卿这么关注我?”
“”这似乎是时卿第一次听沈越用这样的语气说话,她有一瞬的尴尬。
她笑了笑,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时卿又取过一本皮质笔记本,“这个意大利工坊用的都是植物鞣制的皮革,内页是特制的再生纸,不反光,对长时间阅读很友好。”
她翻开内页展示纸质的细腻纹理:“你经常工作到很晚,这种纸在任何光线下都能保持舒适的阅读体验。”
沈越轻轻摩挲着笔记本封皮上细腻的皮纹,忽然轻声问:“一定要把每份人情都算得这么清楚吗?”
时卿正在查看一枚黄铜书签,闻抬眼:“说好了要送你礼物的。”
时卿将书签放回展示架,“而且这次你又给我介绍了的医疗器材商,于情于理都该表示谢意。”
“其实,该送你些更贵重的礼物,只是总觉得奢侈品这种东西你不太会喜欢。”
瞧着眼前的时卿,沈越忽然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。
可他还是忍住了。
“只要是你送的,我毒喜欢。”
“真的?”
时卿仰头去看沈越,“那不如你说说看有什么想要的,我给你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