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在意吗?
殷权目送着梁若离开,这才抬脚走了上去。
他径直走到他身旁,同样倚靠在了冰凉的车身上。
陆砚之侧目看了他一眼。
两人并肩而立,谁都没有立刻开口。
空气里只剩下晚风拂过的细微声响,以及烟草静静燃烧的嘶嘶声。
殷权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,低头点燃。
打火机盖合上的清脆声响,打破了这片沉默。
他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目光投向远处模糊的城市天际线,声音低沉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里面太吵。”
陆砚之没回头,依旧看着前方虚无的某一点,指尖弹了弹烟灰,声音带着一丝被烟雾熏染后的微哑:“嗯。”
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两人就这样并肩靠在车边,在清冷的夜色里沉默地抽着烟。
姿态同样慵懒,却依旧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那种上位者的从容与…掌控感。
殷权侧过头,目光极快地扫过陆砚之没什么表情的侧脸,以及他指间那支燃烧得很快的烟。
他什么也没问。
只是极其轻微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蹙了一下眉峰,随即又恢复平静。
“时卿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从小就有主意,看着温温淡淡,骨子里比谁都倔。”
殷权顿了顿,吸了口烟,目光依旧看着远处,语气平淡无波:“不是谁递过来的东西,她都会接,也不是谁单膝跪地,她就会点头。”
陆砚之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烟雾缭绕中,他侧脸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