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公子终于如愿以偿,接盘成功?
一张是沈越单膝跪在时卿面前,举着一个打开的戒指盒。
另一张是时卿微微低头,侧脸线条平静,任由沈越把那枚戒指带了上去。
陆砚之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。
眸色深沉,看不出具体情绪。
然后,他极其轻微地、几乎无声地嗤笑了一下。
将手机随手丢回给还在发愣的傅年。
身体重新靠回沙发背,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,甚至还抬手示意侍者再添一杯酒。
整个过程,他的表情控制得堪称完美,只有离他最近的顾承,或许能看到他下颌线那一瞬间极其细微的绷紧,以及接过手机时,指尖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。
顾承皱了下眉,倾身过去,压低声音:“哥,你没事吧?”
陆砚之侧过头看他,唇角甚至重新勾起了那点惯常的、漫不经心的弧度:“能有什么事?”
陆砚之语气轻松,甚至带着点调侃:“沈公子好眼光。”
“去年秋拍我嫌麻烦没去,倒让他捡了便宜。”
侍者送来新的酒杯,他接过来,晃了晃,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陆砚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周围那些屏息凝神、等着看戏的脸,语气带着点玩味的嘲讽:“都看着我干什么?”
“我脸上有新闻?”
众人立刻尴尬地移开视线,假装重新开始交谈,只是那交谈声显得无比生硬和刻意。
顾承的眉头皱得更紧,声音压得更低:“哥,你别跟我在这装了,你现在”
陆砚之打断他,喝了一口酒,语气依旧平淡,甚至带了点不耐烦:“一枚戒指而已,她愿意戴,那是她的自由。”
陆砚之晃着酒杯,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,像是自自语,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:“早就离了婚的人。”
“她跟谁好,接受谁的戒指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、毫不掩饰的混不吝:“难不成我还得放鞭炮庆祝一下?”
“祝他们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?”
顾承被他这话噎得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能看着他。
殷权唇角的笑意却是愈发的深了。
他俯身凑近他身畔的梁若,低声说了句什么,就见梁若惊讶的看向了殷权。
陆砚之却仿佛真的毫不在意,甚至还将酒杯举向周围几个偷偷打量这边的人,唇角噙着那点欠揍的笑意:“来,一起喝一杯?庆祝…沈公子终于如愿以偿,接盘成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