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之极轻地嗤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夜风中散开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。
“她接不接,点不点头”他吐出烟雾,语气懒散,仿佛真的毫不在意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转过脸,看向殷权,唇角勾起那点惯常的、混不吝的弧度:“怎么?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种儿女情长的闲事了?”
殷权与他对视,目光深沉,看不出波澜,沉默了几秒,忽然也极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随口一提。”
殷权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远处,“你不在意,最好。”
两人再次陷入沉默。
只剩下指尖香烟静静燃烧。
最后,陆砚之将烟蒂摁灭在车顶专用的水晶烟灰缸里,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难以喻的优雅。
他直起身,拎起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,随意甩到肩上。
“走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漠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殷权往旁边让了些,指尖夹着烟,嗯了一声。
算是道别。
司机打开车门,陆砚之坐了进去。
引擎发出低沉而蓄势待发的轰鸣,黑色的车身如同暗夜中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滑入车道,迅速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。
殷权独自站在原地,直到那辆宾利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他才缓缓收回目光,将最后一口烟吸尽,忽然笑了笑。
“真的不在意吗?”
“演的这么好,难怪这么多年来时卿都没发现你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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