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我对你,永远都很有兴趣
不多时,佣人捧着礼服过来。
陆砚之看了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,“不合适,再换,这些太露了。”
顾承闻惊悚的看了一眼陆砚之,“哥!你的审美什么时候退步成这样了,这些礼服哪里暴露了,我觉得挺好看的呀。”
“那给你穿。”
顾承“”
佣人很快又把礼服拿了上来。
这一次,清一色的高领长袖,最保守的一件甚至带着精致的立领,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。
陆砚之随手拎起一件丝绒长裙,领口缀着细密的珍珠纽扣。
他接过衣服朝着楼上走去。
时卿正倚在栏杆边,月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淌。
那件被强披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藤椅上,像是个无的嘲讽。
“看来我的外套入不了时总的眼。”陆砚之在时卿身侧站定,将礼服递过去。
时卿回眸,目光淡淡扫过那件严实的礼服:“陆少这是要我去南极考察?”
“南极倒不必。”陆砚之俯身,指尖轻轻掠过时卿裸露的肩线,“只是觉得,这样的美景独享更好。”
时卿侧身避开他的触碰: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样一面,怎么,你们男人都喜欢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?”
瞧着时卿锋锐讥讽的眉眼,陆砚之一顿。
他想说什么,可最终还是没有说,只面不改色地收回手,“换一件?”
“不换。”
陆砚之低笑,示意佣人将其他四件礼服一一展开。
全是密不透风的设计,最夸张的一件甚至带着复古的羊腿袖。
“选一件。”他语气随意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,“或者我帮你选。”
时卿打量着这些过分保守的礼服,唇角微扬:“你对时装的品味,倒是和你的为人一样别致。”
“别致?”陆砚之挑眉,指尖轻轻勾住时卿礼服后背的系带,“我以为你会说独占。”
时卿瞧着眼前的陆砚之,就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。
他一个前夫,管她穿什么!
系带在陆砚之指尖微微晃动,裙摆随之轻颤。
“我一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。”他俯身,气息拂过时卿的耳畔,“比如现在,我要你换上其中一件。”
“陆砚之,你越界了。”时卿看着他,冷静的吐出一句。
“那我们就继续站在这里。”他从容不迫地松开系带,“直到你改变主意。”
时卿转身面对他,月光在她眼中凝成冷冽的光。
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