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连前妻的穿着都要过问?
陆宅主厅的双门开着,悠扬的弦乐四重奏隐约流淌。
陆砚之闲适地倚在门廊内侧的大理石柱旁,一身深色西装剪裁极为考究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。
他袖口处一枚青金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蓝光,与他此刻深邃的眼眸相映。
顾承从宴会厅里晃出来,眯着眼上下打量他。
“哥,你今天这身”顾承上下将他看了一遍,“帅得有点不像话了,我哥这是要去走戛纳红毯吗?打扮的这么帅?”
殷权端着酒杯缓步走近,冰球在杯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他目光掠过陆砚之明显精心打理过的发型,唇角泛起一丝笑意。
“在等人?”殷权声线平稳,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陆砚之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,眼皮都未抬。
“迎宾。”语气慵懒,“母亲做东,总该显得周到些。”
殷权轻啜一口酒,眼底浮起浅淡的笑意。
“几时见你亲自在门口迎过客?”
殷权声调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这南城谁不知道,能让你等的人,只怕还没出生。”
傅年恰从旋转楼梯上下来,闻便笑:“该不会是在等时卿姐吧?”
陆砚之终于抬眼,眸光清淡地扫过傅年。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陆砚之理了理领带,姿态闲适,“她配吗?我不过是尽地主之谊。”
话音刚落,一辆黑色宾利无声滑入门前。
车门开启,时卿躬身下车。
陆砚之第一时间就看了过去。
时卿一袭黑色的丝绒长裙,剪裁极简,唯有腰间缀着细密的暗色珠绣,行走间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光泽。
她乌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平添几分柔美。
陆砚之眸色微沉,不动声色地直起身。
林琴看见时卿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。
她还是来了。
林琴正要从内厅迎出,却见自己儿子已先一步上前,堪堪挡在她身前。
“”林琴脚步一顿。
“很准时。”陆砚之在时卿面前站定,目光在她耳垂那对珍珠耳钉上停留片刻,眸光深邃:“这颜色,很衬你。”
时卿微微颔首,神色疏离:“陆少。”
陆砚之不高兴的皱了一下眉头,“叫得这么生疏?你也是这么叫沈越的?”
“”时卿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陆砚之,没有要与他多说的意思,时卿径直往里走去。
陆砚之低笑一声,也转过了身。
可他脸上的笑容却在看见时卿的衣服时瞬间消失不见。
方才只看见正面,如今看背面才发现时卿这衣服大有乾坤。
深v设计延伸至腰际,仅靠两条极细的丝带交叉系着,后背大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“时卿!”
陆砚之大步走了上去,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,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温热的体温与清冽的雪松香顷刻将她包裹。
“夜风凉。”陆砚之语气自然,手指在时卿肩头轻轻一按,“当心着凉。”
时卿蹙眉,伸手就要取下外套:“不必麻烦,现在是夏天,我还热呢。”
陆砚之的手稳稳按住她的动作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丝绒面料。
“我觉得有必要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“看着冷。”
顾承在后面倒吸一口气:“这操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