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在后面倒吸一口气:“这操作”
傅年低笑: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陆少这模样,倒是稀奇。”
殷权晃着酒杯,眼底浮现出一抹无奈。
瞧着被陆砚之强行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,时卿使劲推了推,没推开。
“陆砚之。”时卿压低声音,带着警告,“你过分了。”
“关心前妻而已。”他俯身,温热呼吸拂过时卿耳畔,“你穿太少了,我怕你着凉了。”
说着,他顺势揽着时卿的肩往室内走,西装外套将那时卿片裸露的背脊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…”时卿抬眼瞪他,却撞进他含笑的深眸。
他指尖轻轻划过时卿肩线的珠绣,“卿卿品味愈发好了,就是有点暴露。”
他话里的醋意掩在慵懒的语调下,时卿没有听出来,只以为陆砚之在讥讽她。
她扯了扯唇角。
反唇相讥:“陆少连前妻的穿着都要过问?”
“自然。”陆砚之拖长语调,目光扫过时卿微红的耳尖,“从前独享的景致,如今要对所有人开放,总需要时间适应。”
时卿:“”
他说的什么鬼话!
就在这时林琴终于走上前来。
“时卿来了。”她笑容没有从前的勉强,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笑,那目光在陆砚之揽着时卿的手上停留一瞬,笑意更深,“快请进。”
陆砚之却不动声色地将时卿往身后挡了挡。
“妈你先去招待其他客人。”他声调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我卿卿总说几句话。”
林琴一愣。
“陆夫人。”时卿趁机想挣脱,肩上的西装却纹丝不动,“恭喜您康复。”
今日到陆家的人不少,表面的和谐还是需要维序的,这点时卿很清楚,也没有矫情。
“该我谢你才是。”林琴笑的得体,“听说你最近在接触医疗ai?正巧傅总”
“商业的话题稍后再说。”陆砚之淡淡打断,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的面料,“卿卿舟车劳顿,先让她歇息片刻。”
他侧身示意佣人上前。
“带时总去楼上房间,那里清净。”
时卿还想说什么,陆砚之已经俯身在她耳畔低语:
“不想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你过去,就乖乖跟着走。”
他声音很轻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时卿深吸一口气,终是跟着侍者转身。
看着她肩头那件明显过于宽大的西装,陆砚之满意地勾起唇角。
“你真是…”林琴欲又止。
“真是什么?”陆砚之看着时卿的背影,姿态慵懒,“体贴?周到?”
他理了理衬衫袖口,眸光深邃。
“不过是尽地主之谊。”
顾承凑过来竖起大拇指:“哥,这地主之谊尽得真够可以的。”
殷权淡淡开口:“央行那一位到了。”
陆砚之漫不经心地整理着领带,目光仍追随着时卿远去的身影。
“请父亲先招待。”
他转身望向楼上的方向,眸色渐深。
“让佣人给我重新拿件礼服来。”
时卿那个太暴露了,不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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