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陆砚之低笑,抬手示意佣人:“再去取十件来。”
他靠近一步,身影将时卿完全笼罩。
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他轻声说,“也有的是礼服。”
“真是难为陆总这么费心。”时卿抬手拽住他胸前的领带,动作优雅却带着锋芒,“可惜,我向来不喜欢被别人摆布。”
“摆布?”陆砚之握住时卿的手腕,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,“卿卿,我这是在讨好你。”
“用这些修女服?”时卿笑得讥讽,指尖在陆砚之掌心划过,“陆总的讨好方式真是独具一格。”
“修女服?”陆砚之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时卿的,“你这样的修女,怕是会让所有信徒都想渎神。”
晚风吹动露台的纱帘,将两人笼罩在朦胧的光影里。
时卿抽回手,目光扫过那排礼服。
“陆总觉得,这些衣服配得上今晚的宴会?”
“配不配得上,穿了才知道。”他随手拿起一件,“不如先试试这件?”
“不必。”她转身欲走。
陆砚之伸手拦住她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裸露的后背。
“急什么?”他声音低沉,“这么多天没有见了,不想给你我聊聊吗”
“陆总的好兴致,可我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你会有的。”他俯身,在时卿耳边低语,“就像我对你,永远都很有兴趣。”
时卿回眸,沉默无声的看着陆砚之。
“陆砚之,你该去看看医生了。”
她怀疑他脑子有问题。
“正好。”陆砚之轻笑,“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时卿:“”
真他妈无语了!
时卿懒得再理会他,转身就要走。
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陆砚之伸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精准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他声音低沉,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时卿回眸,月光映在她清冷的眼底:“陆总还有指教?”
陆砚之指尖缓缓摩挲着时卿的腕骨,像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指教谈不上。”他靠近一步,清雅的茶香气息若有似无地萦绕,“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,不该辜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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