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眉头微蹙,正要开口。
时卿却先一步动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眸看向陆砚之,“好。”
她不想将场面弄得更难堪。
“时卿姐”沈澜澜还想再说什么。
时卿转向沈越和沈澜澜,递去一个歉意的眼神。
“沈越,澜澜,抱歉,今天恐怕不能一起吃饭了。”
沈澜澜一脸担忧,还想说什么,却被沈越用眼神制止。
沈越深深地看了陆砚之一眼,那目光温和依旧,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改日再约。”他对着时卿温声道,语气里是全然的信任与支持,“随时联系。”
他刻意忽略了陆砚之的存在,只与时卿对话。
陆砚之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,不再多,他抓住时卿的手将她往外面带去。
沈越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前一后消失在旋转门处的身影,脸上的温润笑容渐渐敛去,化作一片深沉的思量。
陆砚之
你的不放手,究竟是因为不甘,还是因为别的?
而此刻,被陆砚之半强迫带走的时卿,坐进他那辆标志性的黑色慕尚里。
车门合上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。
车内弥漫着清冽的味道,和陆砚之身上独有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一般无二。
时卿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上,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陆少现在可以说了,那枚胸针,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?”
陆砚之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。
他侧眸,瞥见时卿冷淡的侧脸,那种油盐不进的疏离感,像根细针,不轻不重地扎了他一下。
“你倒是关心那枚胸针。”他语调慵懒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,“对送你胸针的人,就没半点好奇?”
时卿终于转过头,清凌凌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无语。
“陆砚之,是你用胸针做借口,强行把我从朋友面前带走的。”
“现在,是你要对我解释。”
“而不是我,需要对你的行为感到好奇。”
陆砚之喉结微动,被她这话噎得心头火起,偏又发作不得。
他轻哼一声,意味不明。
车子流畅地驶入一条相对安静的林荫道,靠边停下。
“朋友?”他熄了火,身体微微倾向时卿这边,狭小的空间内,压迫感瞬间攀升,“沈越那种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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