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那种朋友
这一句话落下,陆砚之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视线落在沈越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四目相对,沈越皱了一下眉头。
陆砚之的目光却已经重新落回时卿脸上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。
“走。”
时卿蹙起眉头。
刚准备拒绝,陆砚之便再次开了口。
“关于那枚胸针的事。”陆砚之打断她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却精准地掐住了她的命脉,“你不想知道,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时卿的心猛地一跳。
母亲的遗物,失而复得,却又以那种方式出现在拍卖会,这其中的蹊跷,她怎么可能不在意。
陆砚之果然知道如何拿捏她。
沈越上前半步,不着痕迹地将时卿护在半个身位之后,笑容依旧得体。
“陆少有事,不妨就在这里说?或者,我们可以一起”
“沈公子。”陆砚之再次打断,这次,他眼底的慵懒褪去,显露出内里冰冷的锋锐,“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。”
沈澜澜没好气的补了一句:“时卿姐和你早就离婚了!”
“呵!”陆砚之目光在沈越和时卿之间扫过,最终定格在沈越试图维护的姿态上,语气里染上了一丝极淡的、却足以让人听出的嘲弄。
“沈小姐没听过什么叫一夜夫妻百夜恩吗?”
时卿:“”
沈澜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沈越脸上的笑容微凝。
陆砚之不再看他,径直走向时卿。
他步伐从容,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,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仿佛为他让路。
在时卿面前站定,他垂眸看着她,距离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混合着一丝冷香。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见的、近乎无赖的混不吝,“要么,自己跟我走。”
“要么,”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时卿微微抿紧的唇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,“我扛你走。”
“你知道我做得出来。”
时卿的呼吸一滞。
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。
他绝对说得出口,就做得到。
在沈家兄妹面前,在可能尚未完全散去的宾客面前,他陆砚之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。
沈越眉头微蹙,正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