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天去到老宅的时候,一向喜欢刁难他的林琴没有再向往常一样羞辱她。
连提让她和陆砚之离婚的事儿都是尽可能的温和。
“至于她脖子上的珠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我保证,只送过给你,这是陆家的传家宝,即便乔曦真的戴了也只会是仿品。”
“她愿意买仿品,戴仿品,那是她的事,怎么,这也能算在我头上?”陆砚之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幽深,带着点意味深长,“陆太太,你当初要是肯多问我一句,而不是自己闷着头给我判了死刑,我们至于走到离婚这一步?”
陆砚之这话带着明显的埋怨,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?
时卿被他这倒打一耙的逻辑气得胸口起伏:“你!”
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”陆砚之打断她,指尖终于还是忍不住,轻轻碰了碰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睫毛,动作快得如同错觉,随即收回手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、却足以气死人的调调。
“时卿,殷权说你喜欢了我很多年?”
陆砚之的声音突然就轻了下来。
她逼近时卿。
“我们已经浪费了两年的时光,你真的要因为那些莫须有的女人,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乔曦不要我了吗?”
“时卿,你怎么就这么倔,宁可离婚也不肯来问我一句实话?”
“你一个人醋了两年年,我也误解你喜欢殷权,而醋了三年,和你斗气了三年”
“谁喜欢殷权?”时卿敏感的抓住了重点,蹙眉问他。
“”陆砚之一顿,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种不自在。
他轻咳一声。
“是我误会了。”
时卿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所以”
陆砚之点了点头,干脆也不再隐瞒。
“奶奶死后殷权回来了,你对我态度也变了”
“陆砚之,我对你的态度为什么变了你不清楚吗?”
陆砚之一顿。
他当然清楚。
就是因为他误会了时卿,所以才故意说了一些刺伤她的话。
却没想到,偏偏是这些话将她推得更远。
也让她在婚姻里深陷泥沼。
甚至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,差点自杀了。
陆砚之想到这些,眼眶不由自主的有些泛红。
他牢牢地将时卿抱住。
“时卿,我们不闹了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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