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,我忍不住了
陆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,却又奇异地糅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。
他手臂用力,将时卿更紧地箍在怀里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,不留一丝缝隙。
时卿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,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混合着潮湿的水汽,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。
陆砚之话语里那罕见的脆弱语调,像一根细小的羽毛,不轻不重地搔刮在时卿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
让她有一瞬间的怔忪和动容。
然而,过往的伤痕太深,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。
“陆砚之,你放开唔!”
所有未出口的抗拒,都被骤然落下的薄唇尽数堵了回去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
而是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、近乎凶狠的掠夺意味。
陆砚之牢牢扣住时卿的后脑,不容她有任何退缩,滚烫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,深入其中,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。
他仿佛要将过去两年错失的、误解的、彼此折磨的时光,都在这个吻里尽数弥补回来。
时卿起初还挣扎了几下,手握成拳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前,可那点力道对于此刻的男人来说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他的气息太过炽热,攻势太过猛烈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深藏的、几乎将时卿溺毙的渴望。
陆砚之的吻愈发绵长而深入。
少了几分最初的凶狠,多了几分缠绵的勾缠。
他的大手从时卿的后脑滑下,带着灼人的温度,在她纤细的脊背上缓缓摩挲,所过之处,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