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送过乔曦珠宝
“我那是故意弄给你看的,我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乎我?会不会吃醋?”陆砚之挫败的叹息一声,“谁知道你还是那个死样子!”
时卿:“”
陆砚之的逻辑混不吝又霸道,偏偏让人一时无法反驳。
“呵!”
时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一抹清晰的苦涩掠过她的唇角,快得如同错觉。
却瞬间像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攥紧了陆砚之的心脏,带来一阵尖锐清晰的心疼。
她偏过头去,不再看陆砚之,连侧脸的线条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。
声音也像是浸入了寒潭,沾染上了彻骨的冷漠。
“陆砚之,你还记得你送过我的那套祖母绿吗?”
“怎么了?”陆砚之蹙眉,下意识放软了语气,“不喜欢那款式?”
时卿摇了摇头。
“你让我去老宅的那一天,你送了我一套祖母绿的珠宝,你说本来也是要丢的”
“”陆砚之菲薄的唇轻轻抿成一条直线,眼底掠过一丝懊恼。
他送给时卿的每一件礼物都是精挑细选的,之所以每次这么说只是不服气她不爱他。
心里只有殷权。
陆砚之唇瓣微微动了动。
不等他解释,时卿又轻声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:“可陈姐后来告诉我,那是你奶奶留下的遗物,仅有两套,意义非凡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。
“那时我真的很开心甚至觉得,或许你待我,终究是有些不同的,我珍之重之”
“可是”
时卿抬起头,看向陆砚之,眼眶微微泛红,却倔强地不让任何水汽凝聚,艰涩地扯了扯唇角:“出门的时候,你把我抛下了,你去接了乔曦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去老宅,因为你母亲不喜欢我,我需要你站在我的身边,可你没有。”
“时卿我”
“陆砚之。”时卿打断了他的话,“可我那时候仍然对你抱有一丝期待,直到,我在乔曦脖子上看见一模一样的珠宝。”
陆砚之皱起了眉头。
难怪那天在老宅的时候她还好好的,一转眼就把那项链给摘了下来。
“所以陆砚之,你的这颗心到底可以碎成多少瓣?这每一瓣是不是都能爱上一个人?”
陆砚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:“我没有送过乔曦珠宝。”
“我去接她,是因为我在找一位极难请动的老国手!刚好是乔曦外公的老友,乔曦给我打电话就是去见他的,为了让妈承你的情,我对她只说是你费尽心思求来的!”
时卿怔了怔。
难怪那天去到老宅的时候,一向喜欢刁难他的林琴没有再向往常一样羞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