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不知道和她谈过?
“陆砚之!你放开!”时卿有些慌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们已经离婚了!你这样不合适!”
“离婚?”陆砚之重复着这两个字,薄唇轻轻抿着,明显是有些不高兴了。
可那一丝不高兴很快被更深的执拗覆盖。
他非但没放,反而将时卿拉得更近。
一刹那,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陆砚之忽然俯身,凑近时卿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,混不吝又霸道地低语。
“时卿,我们复婚好不好?”
“”
时卿被他这惊世骇俗的论震得有一瞬的分神,一时竟忘了反应。
看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,以及那双染上慌乱和无措的清澈眼眸,陆砚之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愈发幽深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,温度节节攀升。
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。
一切似乎都脱离了掌控。
良久,时卿阴阳怪气的笑了笑。
说话更是毫不客气。
“陆砚之你真贱!”
“”陆砚之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,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,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。
可他非但没退开,反而就着这极近的距离,抬手,用指节蹭了一下时卿气得泛红的脸颊。
动作轻佻又带着点难以喻的亲昵。
“吃错药了?好好的干什么突然翻旧账,还骂人?”
陆砚之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怒气,反倒有种无奈的纵容,仿佛在看着一只炸毛的猫。
时卿偏头躲开他的触碰。
将自己的手重重抽了回来,手腕上还残留着陆砚之方才握紧的力度和温度。
“陆砚之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偷腥的刺激感?”
时卿的声音在发颤,带着压抑已久的痛楚和讥讽。
“和我结婚三年,两年你都在出轨各式各样的女人,和乔曦纠缠不清!现在我们都离婚了,你却又跑来说要复婚?还赖在这里不走,你说你不是贱是什么?还是说,就喜欢这种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的调调?”
时卿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过来。
陆砚之脸上的那点慵懒笑意终于淡了下去。
他沉默地盯着时卿。
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。
有无奈,有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