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无奈,有烦躁。
还有一丝被她这样误解的憋闷。
良久的静默,陆砚之忽然嗤笑一声。
他向前逼近一步,直接将时卿困在了他和冰冷的墙壁之间。
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,让时卿呼吸都好像停滞了一瞬。
“出轨?”陆砚之重复着这两个字,尾音拖长,带着点玩味的危险。
“时卿,你亲眼看见我出轨了?你亲自捉奸在床了?还是我身上带着哪个女人的口红印让你闻到了?”
陆砚之的反问一句接一句,气息几乎拂在时卿的唇上。
时卿被他这义正辞的样子气笑了。
“陆少是不看新闻吗?”时卿讥削的反问。
陆砚之揉了揉眉心,颇有几分无奈的意味在里面。
“时卿,那些狗仔杂志上的捕风捉影,那些无聊宴会上凑过来的莺莺燕燕,就成了你给我定罪的证据?嗯?”
陆砚之的目光锁着时卿,一字一句,慢条斯理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你就是要给一个判刑也得讲究一个人赃并获吧。”
他抬手,似乎想碰碰时卿的头发,却被警惕地躲开。
陆砚之手便在空中顿住。
他低低的叹息一声,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。
“乔曦”他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,“我要是真对她有什么想法,还用得着等到婚内出轨?还用得着等到现在离了婚再来找你复婚?”
时卿闻,她抬眼看陆砚之,又露出了那种叫陆砚之熟悉的讥讽表情。
她都不用开口陆砚之便知道她想要说什么。
于是,赶在时卿开口之前陆砚之便道。
“你别总说乔曦是我的前女友,和我谈过,怎么,你替我的谈的吗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和她谈过?”
“”时卿一噎。
她一直都知道陆砚之能说会道。
可没想到他死的都能说成活的。
瞧着时卿吃瘪的样子,陆砚之俯下身,目光与她平视。
那双总是蕴藏着疏离和漫不经心的眼睛里,此刻竟清晰地映出时卿的影子。
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无奈和认真。
“时卿,我陆砚之如果是真想在外面有人,你以为,那些不入流的狗仔,真能拍到半点东西?”
“就算真的拍到了,那些媒体没有我的允许真的敢把消息放出去?我能留下那么多让你能指着鼻子骂我的把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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