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,好好的你又在闹什么?
陆砚之换了一身衣服从楼上下来。
他似乎还洗了一个澡,发丝微湿。
整个人看上去风度翩翩,身姿颀长。
见到时卿,他下意识的勾起了唇角。
却见时卿指了指门外,“有人找你。”
话落,时卿就径直朝着楼上走去。
经过陆砚之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,“吃完饭再去睡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时卿挣开了陆砚之的手。
瞧着她明显不对劲的情绪,陆砚之再一次的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时卿,好好的你又在闹什么?”
时卿疲惫的看着陆砚之。
她低低的叹息出声。
这一生叹息很轻,可听在陆砚之的耳里却仿佛被抽了一个耳刮子。
她和自己在一起就这么累?
时卿抽了抽自己的手,没有抽回来,她无力道:“你要和我吃饭,那别人怎么办?”
陆砚之愈发不解了。
“谁?陈姐吗?”
陈姐:“”
“陆砚之,今天是乔曦的生日。”时卿忽然道。
陆砚之看着时卿,眼底忽然生出一抹茫然。
“好像是”
可是关他什么事?
时卿没再多,使劲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。
“陆砚之,我们已经离婚了,应当保持适当的距离。”
话落,也不管陆砚之,时卿就回了房间。
“呵!”陆砚之轻轻牵动薄唇,。
他抬手,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微湿的发根,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。
“保持距离”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,语气慵懒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阳怪气。
“我倒是想保持距离,可这心它不听使唤,非要凑上去贴人家的冷脸,你说贱不贱?”
陈家瞧着这俩人又不愉快了,也不敢多待,直接躲回了房间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乔曦抱着那束洁白的油桐花,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。
“砚之?忙完了吗?我看时卿姐好像上楼了”
陆砚之本就烦躁。
看见乔曦就更烦了,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