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乔曦就更烦了，“你怎么会在这？”

“以前你都会陪我切蛋糕的，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
电光火石间，陆砚之猛地明白了时卿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冷漠是因为什么。

原来症结在这里。

原来她以为

陆砚之周身那股慵懒自嘲的气息瞬间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极具压迫感的锐利。

他缓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乔曦身上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桃花眼里，此刻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
乔曦被他看得有些发怵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甜美：“砚之？”

陆砚之没有回答，他的视线从她脸上，缓慢地移到她怀里的油桐花上，眼神愈发冰冷。

他忽然扯了扯嘴角，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，声音低沉，带着毫不留情的嘲弄：“乔曦，我们很熟吗？”

乔曦猛地一愣，脸色瞬间白了白：“砚之，你你怎么这么问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”

“一起长大的人很多！”

陆砚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，语气懒洋洋，却字字如刀。

“是不是每个过生日，我都得抛下一切去陪她切蛋糕？嗯？”
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强大的气场压得乔曦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谁告诉你我要陪你过生日？”

陆砚之微微倾身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更危险。

“还是你觉得，凭着这点所谓的一起长大，就可以不经允许，找到我这里来，打扰我的生活？”

“我”乔曦被他连珠炮似的、毫不留情的质问逼得节节败退，眼眶瞬间就红了，抱着花的手微微颤抖，“我只是以前每年”
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
陆砚之直起身，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
“以前我单身，或许有闲心应付一些不必要的社交，但现在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很忙，没空陪你玩这种怀旧游戏。”

乔曦的脸色彻底惨白，眼泪瞬间滚落下来。

她还想说什么，但在陆砚之那冻死人的目光下，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陆砚之面无表情地看着乔曦消失在门口，眼底没有丝毫波动。

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口，只觉得那束花的香气和乔曦的眼泪都令人无比厌烦。

所有的好心情，所有的精心布置，全都毁了。

他抬头，望向楼上那扇紧闭的房门，眸色深沉似海。

所以，她是因为这个，才突然变了态度？

这么说

她心里还有自己？

吃醋了？

这么一想，陆砚之觉得自己又可以了。

可就在这时时卿忽然推开房门走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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