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
她怔了一下,有些不明所以。
只见那张宽大的餐桌上,是一套完整的祖母绿套装。
包含项链、手链、耳坠及一枚钻石戒指。
被艺术性地陈列在另一个区域。
宝石均采用哥伦比亚木佐矿区的顶级祖母绿,晶体通透,莹绿欲滴,以古典的黄金镶座包裹,充满了复古的宫廷气息。
桌面上还散落着几个打开的丝绒珠宝盒。
一条由大小渐变的完美南洋珠串成的项链,泛着温润柔和的虹彩。
一套满绿玻璃种翡翠蛋面首饰,翠色欲流,灵气逼人。
甚至还有几件极具现代设计感的铂金镶嵌彩宝作品,大胆而夺目。
还放了一束油桐花。
这花是时卿自小便喜欢的。
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。
时卿往前两步,一时不察,脚上传来一阵疼痛。
就在这时陆砚之看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时卿摇了摇头,径直上了楼。
回到房间,时卿直接脱下了身上的衣服。
正准备换上,那紧闭的门却忽然被人推开。
她惊愕的抬眸看去。
只见陆砚之款步走了进来。
四目相对,时卿立即用手上的捂住了胸口,“你没看到里面有人吗?”
陆砚之神情端的是散漫不羁。
瞧着时卿如临大敌的防备模样,他一声低笑似是从喉头溢出那般。
时卿瞧着他这样子有些恼了。
“你出去。”
陆砚之长眸微微一眯。
“你除了说这三个字还会说什么?”
时卿:“”
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时卿绕过陆砚之跑进了卫生间,迅速的穿上衣服。
时卿出来的时候陆砚之还在。
她刚准备出去,手腕便被他握住。
下一刻,男人就将她摁在了沙发上。
时卿脸色巨变,“陆总!”
这称呼一出,陆砚之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淡去了。
一时间,偌大的房间里一丝声音也没有。
一时间,偌大的房间里一丝声音也没有。
陆砚之沉默的在时卿脚边蹲了下来,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,将清凉的药涂在她的脚踝处。
那冰冰凉凉的感觉骤然袭来,似乎也抚平了时卿内心的抗拒。
她看着单膝跪在自己跟前涂药的陆砚之
,有了一瞬的失神。
原来,他注意到自己的脚受伤了。
涂完药,陆砚之将一双拖鞋拿出套在了时卿脚上。
他淡淡道:“你的身子我记得,不记遮。”
“”时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现在说这个合适吗?
她默默的将自己的脚缩了回来,。
她想,她有义务再说一遍,“陆砚之,我们已经离婚了,现在”
不等时卿把话说完陆砚之便站了起来。
他居高临下的垂眸瞥了一眼时卿,端的高贵冷艳。
“别多想,我就是路过。。”
时卿:“”
“你先下去吃饭,我换个衣服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,陆砚之就径直去了隔壁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