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被抛弃的前夫还要为她讨公道!
简直憋屈死了!
可他偏偏瞧不得时卿那失落却隐忍的样子。
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和更深的烦躁席卷了他。
陆砚之愈发烦躁了。
他硬邦邦地扔下一句:“算了。”
说完,不再看殷权,转身推开通往客厅的玻璃门,将一脸错愕和莫名其妙的殷权独自留在露台的夜风里。
殷权望着他明显带着情绪的挺拔背影,摇了摇头,低声自语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殷权这句话成功的让陆砚之停住了脚步。
他只觉得胸中的那股邪火彻底压不住了。
他猛地收住通往客厅的脚步,豁然转身,再次逼到殷权面前。
露台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冰冷的阴影。
“殷权,你他妈是不是男人?”
殷权被他去而复返的激烈态度弄得一怔,眉头蹙紧:“砚之,你注意措辞。”
“我注意什么!”陆砚之他向前一步,两人距离瞬间逼近。
“你招惹了又不负责,现在带着新欢登堂入室,你把她当什么?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?你这个人渣!”
“陆砚之!”殷权温润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语气也染上薄怒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招惹谁了?我把谁当什么了?”
殷权完全被这劈头盖脸的辱骂和莫须有的指控激怒了,但多年的修养让他依旧维持着克制,只是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“说清楚?”陆砚之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鄙夷,“你自己心里清楚!装什么糊涂!看着她那副受了委屈还强装没事的样子,你他妈就一点不愧疚?”
这似乎还是陆砚之法,更像是被怒火驱使的纯粹发泄。
拳头落在身体上的闷响、粗重的喘息声、偶尔压抑的痛哼交织在一起。
昂贵的西装变得褶皱,发型凌乱,平日里一个矜贵冷傲,一个温润优雅,此刻却打的不可开交。
殷权捂着受伤的嘴角,满脸震惊,“陆砚之,你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呵!你不清楚吗?”
殷权:“??!”
露台上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客厅里的人。
当顾承和陆天明等人惊愕地冲出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
两位向来形象绝佳的贵公子,竟像街头混混一样扭打在一起,场面狼狈不堪。
“住手!”
“快拉开他们!”
惊叫声和劝阻声瞬间响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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