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准欺负时卿
陆砚之忽然觉得很烦躁。
那躁意毫无缘由,却尖锐地盘踞在心口,让他坐立难安。
他抬手,有些粗暴地松了松领口。
殷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,低声问:“砚之,你怎么了?”
陆砚之抬眸,眼神复杂地看了殷权一眼,那里面翻滚着难以喻的情绪。
他忽然站起身,声音发紧:“外面说。”
殷权虽感莫名,还是跟着他走向与客厅相连的露台。
露台夜风微凉,稍稍吹散了屋内的暖浊。
两人沉默地站了片刻,陆砚之盯着远处模糊的城市灯火,忽然开口,声音又低又冲,像是忍了很久。
“你就这样把她带来?”
殷权一愣,随即失笑:“不然呢?谈个恋爱还得藏着掖着?”
他以为陆砚之在打趣自己。
“我是说”陆砚之猛地转过头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锐利,“时卿怎么办?”
殷权脸上的笑意淡去,彻底茫然:“时卿?什么怎么办?”
殷权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陆砚之看着他全然不解的表情,心头的火气更盛,又掺杂着一种为时卿感到不值的憋闷。
时卿那么好,她为了殷权都和自己离婚了。
殷权就是这样回报她的?
“呵!”陆砚之冷笑一声,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时卿她那个人你不知道?什么事都憋在心里,钻牛角尖,委屈死了也不会吭一声!你就没为她考虑过?你是想让她难过的死掉吗?”
殷权越听越糊涂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砚之,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谈恋爱,需要考虑时卿的感受?”
这是什么道理?
时卿是他陆砚之的老婆?
他殷权考虑什么?
殷权觉得陆砚之简直不可理喻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快:“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陆砚之被他这反问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这都是什么事!
恐怕普天之下就只有他陆砚之这么个蠢人了。
自己的媳妇为了别的男人闹离婚。
而那个男人又辜负了她,带了别的女人来。
他这个被抛弃的前夫还要为她讨公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