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场?”时卿扯了扯嘴角,笑容苍白又讽刺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是啊,我很清楚,被灌酒,被占便宜,甚至更糟然后呢?”
时卿逼近一步。
“陆总你大展神威,替我教训了他们,替我挽回了尊严,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,跪谢你的及时出现?”
寒风卷起时卿鬓边的碎发,拂过她冰冷的侧脸。
陆砚之被她眼中的尖锐刺得心口一窒,眉头紧锁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为了给你解围,放下那边的事情赶回来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,甩脸子?”
“解围?”
时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眼底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,她强忍着,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陆砚之,我倒宁愿你是真的在国外。”
“”
说起这个,陆砚之有一瞬间的心虚。
他的确没有出国。
时卿唇角溢出讥讽的弧度:“陆砚之,我们都要离婚了你对我还是只有谎吗?”
陆砚之薄唇紧紧抿着,他没有回答时卿。
他的沉默也在时卿的意料之中。
不在意你的人就是会把你当狗一样的逗弄,谁在乎狗的想法。
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时卿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,这才缓缓道。
“陆砚之!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解围,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
陆砚之薄唇轻轻哼出一个音节。
“能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你不知好歹!”
时卿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腑,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瞬,但那份委屈和绝望却更加清晰地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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