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你不知好歹!
陆砚之出了门,清冽刺骨的寒风瞬间卷走了包厢里残留的浑浊酒气。
霓虹在冬夜的冷雾里晕开模糊的光圈,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卿。
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大衣,背影挺得笔直,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孤寂,像一株被霜打过的竹子,在寒风里微微发抖。
顾承识趣地将车钥匙递过来。
陆砚之接过,指尖冰凉,大步朝着那个身影走了过去。
皮鞋踩在冰冷的人行道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踏在他自己焦灼的心上。
“上车。”他走到时卿身后,声音带着冬夜的寒意,不容置喙。
时卿没有回头,也没有动,只是望着远处车流划出的光带,声音比风更冷。
“不劳陆总费心,我叫的车快到了。”
“”
这刻意的疏离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陆砚之紧绷的神经。
他绕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寒风,也挡住了时卿的视线。
陆砚之低头,试图看清时卿隐在阴影里的表情,却只看到她紧抿的、毫无血色的唇线。
“时卿。”
陆砚之压抑着翻腾的怒意和更深的焦躁,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被辜负的冷硬。
“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,今天如果我不来,你心里清楚你会是什么下场?”
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。
时卿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泛着红,里面盛满了陆砚之所看不懂的情形,还有一种更浓的酸涩。
时卿看着陆砚之。
看着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