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陆砚之会来!
还被他们灌酒!
难怪陆砚之会来!
陆砚之漫不经心的举起酒杯。
赵董腿一软,连忙上前拦住,“不敢不敢,这合同我们马上签!”
说着,赵董看向一直发愣的周重,“合同呢?快拿来!”
周重如梦初醒,连忙去拿合同,却听见陆砚之慵懒的声音再度传来。
“不过嘛我们陆氏,或者说,我看重的合作伙伴,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陆砚之顿了顿,目光再次缓缓扫过桌上那几瓶开了封、价值不菲的烈酒,尤其是王总面前那瓶几乎见底的龙舌兰。
“规矩就是”陆砚之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,“谈生意,讲究的是诚意和信任,酒,是用来助兴的,不是用来…下套的。”
他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,却像冰锥一样刺人。
“所以,为了表示大家合作愉快的诚意,也为了给今晚这场…热闹的饭局一个圆满的收尾。”
陆砚之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双手交叠,下巴搁在手背上,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,看向赵董和王总,以及桌上另外几个刚才也附和劝酒的人。
“这桌上开了的酒,赵董,王总,李总,还有你。”陆砚之最后看向周重。
“你们几位,就辛苦一下,把它分了吧,一滴,都不要浪费。”
包厢里死寂一片。
落针可闻。
分分了?!
桌上开了的,至少还有三瓶多高度烈酒!
一瓶龙舌兰几乎见底,一瓶威士忌也喝了快一半,还有一瓶刚开的茅台!
这哪里是分酒?
这分明是要命!
赵董只觉得眼前发黑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王总更是面无人色,看着那瓶自己亲手开的龙舌兰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酒精中毒被送进icu的下场。
“陆陆少”赵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“这这太多了我们”
“嗯?”陆砚之微微挑眉,脸上的那点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冰冷的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