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月都回不来
时卿刚走出医院,手机就震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:周重
。
她指尖微顿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时卿!
”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声怒喝,背景音嘈杂,隐约能听见觥筹交错的碰杯声,和男人们带笑的恭维。
周重的嗓音压得极低,却像淬了冰刀,“我这儿正跟荣盛的几位老总喝酒呢,你人呢?!”
时卿眉心轻蹙,声音依旧平静:“周总监,我临时有些私事,刚处理完。”
“私事?”周重冷笑一声,语气陡然刻薄,“你倒是挺会挑时间啊!知道今晚这顿饭多重要吗?荣盛的单子要是黄了”周重嗓音猛地一沉,恶意几乎溢出来,“你觉得董事会会拿谁开刀?
”
时卿闻,唇瓣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自然不是我这个新员工。”
“”周重有一瞬的无语,随后语气忽然一转,带着几分虚伪的关切:“行了,赶紧回来,赵总对你印象不错,刚才还问你人呢。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,“记得,换身像样的,懂我意思吧?
”
时卿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眼底只剩一片冷意:“马上到。”
“二十分钟!
”周重最后扔下一句,“要是耽误了事儿,你就等着收拾烂摊子吧!”
电话挂断。
时卿面无表情地抬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车窗倒映出她苍白的侧脸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,像是要把那股子压抑的冷怒揉碎在掌心里。
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,铃声吵得时卿烦躁不堪。
以为是周重,时卿看也不看就摁下了接听键,“有事可以一次性说完的!”
时卿一句话落下,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之后才响起了陆砚之的声音。
“吃炸药了?火气这么大?”
“”时卿一愣,她拿下手机看了一眼。
“陆砚之?你回来了?”
“没有,还在国外。”
时卿瞧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,低低的嗯了一声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怎么?想我了?”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丝丝缕缕的喜悦。
时卿一顿。
“没有,想说你回来的话去离婚。”
时卿这话落下,陆砚之忽然就不说话了。
一时间,俩人之间只有叫人窒息的静默。
半晌之后陆砚之的声音才再次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