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事做?
陆砚之修长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,没有说话。
他背对着光线,身形在宽大的办公空间里投下极长、极压抑的影子。
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一丝不苟地包裹着他,衬得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个厚重的金属打火机,指关节微微泛白,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浓重阴霾。
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看向了苏衍。
“你没事做?”
“??”苏衍一顿,有些不解。
“呵!”陆砚之薄唇低低的哼出一个音节,“该做的事儿不做,不该做的事儿你倒是积极。”
“时简的消息呢?还是一无所获?”
陆砚之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,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。
垂手侍立的苏衍一僵,声音绷得又紧又低:“时简在三年前启动休假程序,便彻底失联了,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“失联?”陆砚之眼底瞬间划过一道锐利刺骨的寒光,“人间蒸发?”
苏衍喉结艰难地滚动:“医院登记信息显示,她申请的是长期环球深度旅行,归期未定。”
陆砚之下颚线条骤然绷紧,冰冷的金属打火机外壳几乎被他指腹的温度焐热。
什么样的“深度旅行”需要以年为单位?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焦躁。
时简这个名字在心外科领域代表着巅峰。
她经手过数起被权威期刊称为禁区的复杂手术,连国际医学峰会都将其视为该领域少有的风向标。
业界私下流传着一个说法。
她的手术台,是绝望最后的禁区。
而此刻,陆氏集团耗费巨资研发的核心医疗技术,正被死死卡在临床试验的最后一道隘口。
没有她的参与,这项有望改写行业格局的技术,根本无法获得权威认证,更遑论推向市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