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会特别是几位大股东,已经第三次催促进度了,如果关键节点再拖延下去”
陆砚之神色淡淡的扫了一眼苏衍。
“苏特助,你该做点正事了,不要一天就盯着我离婚这点事,怎么“我离婚了对你有好处?”
苏衍:“”
陆砚之眸光沉了又沉,指节重重敲击在冰冷的檀木桌面上,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叩响。
陆氏庞大医疗版图能否在即将到来的白热化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的,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战略筹码。
没有时简这把唯一的钥匙,再精密的锁也打不开,再宏大的蓝图也只能沦为泡影。
而环伺的竞争对手,绝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。
最主要的是
陆砚之长眸微微眯了起来。
听说殷权网罗了全球顶尖的医疗智囊团,最擅长精准狙击,不动声色地瓦解对手的核心布局。
一旦让翰林财团先一步锁定时简的踪迹
陆氏苦心孤诣多年的基业,将面临倾覆之危。
他陆砚之不怕失败。
可是却不能败给殷权。
他要让时卿明白,他陆砚之比殷权好。
“动用一切资源,不惜代价。”陆砚之的声音冷得像深海的寒冰,每一个字都透着斩钉截铁的决绝,“掘地三尺,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。”
苏衍低声应诺,神情凝重地退出了这间气压低得令人窒息的总裁室。
这时简的隐匿性实在太高了。
医院人事档案里没有只片语的额外信息,没有任何公开影像资料,从未接受过媒体访问,连昔日同僚对她的外貌特征都语焉不详。
仅凭一个名字,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刻意消失的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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