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还算清醒,裴砚深放下心,将她打横抱起,转身越过池子朝主楼跑去。
边跑边冷声下令:“备热水!再叫医生过来!”
附近佣人应声而动,一个打电话叫医生,一个用对讲机通知主楼备热水。
“哎……程栀……”
许幼琳见过裴砚深,这种英俊挺拔、气场压人的男人,天然就让人记忆深刻。
见他如此珍视程栀,她猛地想起裴焰说过,裴砚深和程栀的感情很深。
她不由惊慌起来,抬脚就朝着他们的背影追去。
小陈挡住她的脚步,脸色严肃:“许小姐,我看见你推程小姐下水了。你这么欺负我们裴总的妹妹,还是想清楚该付出什么代价吧。”
“我没有推她!”许幼琳反驳,“是她自己没站稳!而且,我刚准备救她的!”
小陈冷笑了下,表情不耐地别开眼睛,“这话,您留着跟我们裴总说吧。”
说着,他就转身上车,宾利启动后,缓缓驶进地下车库。
许幼琳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说,“他刚刚好像对我翻了个白眼?他不就是个破司机吗!!”
……
程栀被抱进客厅时已彻底清醒,见裴砚深抱着自己,不由有些惊慌。
“哥,我自己能走。”她挣扎着想下来。
裴砚深没放手,也没说话,径直将她抱上三楼,进了他的房间。
直到浴室门口,他才微顿,嗓音低沉,“你刚泡了冷水,需要用热水暖暖身体,你是想穿着衣服洗,还是脱了洗?”
“我、我自己来……”
意识到他可能想动手帮她,程栀吓得苍白的脸色都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她挣扎着,想要下来。
这次裴砚深没拒绝,待她稳稳落地后,才彻底松开她。
湿透的纯棉t恤紧贴在身上,连内衣的颜色与纹样都透得清晰。
她有些不自在地拿手捂在胸前,紧张地说,“哥,我想脱衣服洗,你能不能……”
出去……
“嗯。”他没多看,只说了句,“有事叫我。”
就转身出去了,还顺手把门给关上。
程栀仍有些不安,顺手就把浴室门反锁,才脱下湿衣服和鞋袜,踏入浴缸。
热水漫过身体,她不禁打了个喷嚏,但是身体里的凉意减轻许多。
暖意由外到内漫开,浑身也放松下来。
接着,她就反应过来。
她是在裴砚深的房间洗澡……
还用的他的浴缸……
这未免太过亲密了吧?
一想到可能每晚,他都会用这个浴缸,她就好像被他给注视着,连淋在她身上的热水,都让她浑身别扭了起来。
她原本还想多泡一会儿的,现在是根本不敢多待,随便洗了洗,便从浴缸起来了。
这时她才发现,她没拿毛巾和换洗衣服。
如果是她自己的房间,开了浴室门直接去房间找就好。
可这是裴砚深房间,说不定他就在外面……
程栀一时间像热锅上的蚂蚁,整个人都很焦急,却不知道在急什么。
最后,她还是忍不住喊他,“哥,你在外面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