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门外传来裴砚深的脚步声,低沉平稳,“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衣服和毛巾没拿……”隔着磨砂玻璃门,她小声地说。
“毛巾在架子上,可以直接用。衣服,等我给你找一件。”
他说着,脚步声便离开了。
程栀转身,就看见架子上的毛巾,拽下来后就开始擦身体。
没一会儿,裴砚深敲门,“栀栀,衣服拿过来了,你开下门。”
她拧开锁,将门拉开一条窄缝,他递来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衣。
“我这里没有女生的衣服。你先穿这个,等会儿我让程姨把你的衣服拿来。”
“嗯嗯。”程栀接过后,就把门关上了。
展开衬衣,才发觉布料挺括却带着熟悉的淡香,看着很新,但水洗标已被剪掉,明显是穿过又仔细打理过的。
她像穿t恤一样的套头穿好,发现长度刚好能遮到大腿。
但她没穿底裤,下面空落落的,十分不自在。
她忍不住朝外面喊:“哥,我没有里面的衣服。”
“我已经让程姨去你房间拿了。”
他走过来,语气温和地说,“你先出来吹头发,湿着容易感冒。”
“哦…”湿发贴在颈侧,确实有些冷。
她有些别扭地打开门,从浴室走出去。
见她穿着自己的衣服,娇小身体被罩在宽大里,他眼眸瞬间暗了几分。
又见她连鞋都没穿,光着脚站在地板上。
裴砚深眉心一蹙,没等她反应,已经弯腰托住她的腿弯,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房间走。
“哥,我可以自己走……”她挣扎,却没换来半分松动。
几秒后,她被稳稳放到沙发上。
裴砚深转身去拿吹风机,她下意识扯了扯衬衣下摆,企图遮住更多。
待他拿着吹风机过来,要给她吹头发时。
她连忙伸手想接:“哥,我自己来。”
“没事,我想学一下。”他摁开开关,调好温度,便一缕缕替她吹着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吹头发,生怕累到他的胳膊。
她腰背挺直,一动不动地坐着,像认真听讲的小学生,乖得让人心软。
裴砚深指尖稳而不乱,呼吸微沉,克制着将注意力放在她湿润的头发上。
不让自己往下看。
但内里到底真空着,程栀多少有些不自在,眼神开始胡乱瞟。
然后就瞟见他裤子上晕开一小块深色湿印,在他刚换的青灰色裤子上格外显眼。
她正疑惑着,向来洁癖的他,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印子?
就见他视线顺着她的目光,也看到了那处湿痕。
裴砚深明显怔了几秒,然后蹙眉看着她,“栀栀,你下面…没有擦干吗?”
“啊?”程栀疑惑了一秒,忽地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哪里。
她几乎是立刻收力,将本就并拢的双腿收得更紧,双手又将衬衣下摆扯了扯。
白净的脸上染了薄红,羞怯地说,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毛巾,不敢随便擦……”
裴砚深笑了下,已经预想到被她坐在身下的衬衣,估计也沾了点湿意。
“栀栀,”他嗓音暗沉了几分,“拿纸巾,帮哥哥擦一下。”
她此刻已经羞耻得脑子发懵,闻抬头,疑惑地问,“擦哪里?”
他薄唇微勾,意有所指地说:“被你弄湿的地方。”
程栀一下就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他裤子上的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