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深对程雪没有敌意,却也没将她当过母亲。
程雪也是嫁给裴宗岱后,才知她是他们父子较量下的傀儡。
她也曾闹过离婚,却被裴宗岱威胁,他的字典里没有离异,只有丧偶。
程雪正在花园里给果汁阳台浇水,一簇簇暖黄色花朵,配着绿叶,活力又明艳,给她死气沉沉的心,带来几分鲜活。
看见程栀后,她惊讶道,“今天下午没课吗?”
“小姨,我想住校。”程栀开门见山地说。
程雪不赞同,“你和二少爷既然要结婚,还是住家里,跟他培养感情比较好。”
程栀语气坚定,“我不喜欢他。小姨父也不会让我嫁给他。”
程雪皱眉,“可你姨父上午说……”
程栀开口,戳破她的幻想,“那是他敷衍我们的。上午,我听见他说等你气消,就找门亲事把我嫁出去。”
程雪浇花的手一抖,顿时生气,“我就知道他看不起我!觉得我们出身低!”
很快,她又泄气,放下水壶,愧疚地看着程栀,“栀栀,是我太没用,不能为你做主。”
“小姨,你能收留我,供我上学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程栀语气平静,“你和裴家都对我有恩,我也不怪姨夫。只是…我长大了,再住在裴园,不太方便。”
程雪还是不放心,“可你从没住过校……”
“总要适应的。”
程栀刚上大学时就想住校了,但她想多陪陪小姨,也怕住校后就很难见到裴砚深。
可是现在,她不得不远离裴家这个是非之地。
程雪还是犹豫,“二少爷做过平民,应该不太看重身份。他还经常跟你姨父唱反调,说不定你姨父越不同意,他就越愿意娶你呢?”
“小姨,就算他跟姨夫赌气,愿意娶我,可我怎么可能嫁给强迫我的人?”
程栀忍不住着急,“即使我走错房间,他也可以把我送回去!可他没有!”
程雪思索道,“说不定他喝醉了,或者他喜欢你呢?”
程栀:“……”
“小姨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网上都说了,男人真醉了是没有能力的!”
她十分无语道:“而且他回裴家这三年,我跟他说的话不超过十句,这能叫喜欢吗?最多叫送上门的便宜,不占白不占!”
“现在的大学生知道得这么多吗…?”程雪明显愣了下,最后叹气道,“我只是希望你嫁得好点。你不愿意就算了。晚上,我跟你姨父提一下,他同意,你就住校。”
程栀点点头,陪程雪说了会儿话,才转身离开。
……
晚上,程栀又被裴焰手中的音频威胁,被他摁在床上里里外外都涂抹了药膏。
待他又伸进去时,程栀将脸埋进被子里,有种活人微死的麻木。
上完药,裴焰抽出手指,看见上面除了附着白色膏体,还有一丝晶莹时,眼底闪过兴味笑意,“栀栀,我不过给你擦药而已,你竟然……”
“滚!”程栀一脚踢过去。
裴焰一把握住她的脚踝,火热视线落在女孩青细血管分明的秀嫩脚上,脚趾个个饱满圆润,带着撩人体温,如绸般勾着他。
饶是他觉得自己定力不错,可这一握,就舍不得放下了。
他将女孩白瓷般的脚丫放在身下轻轻摩擦,眼神危险地说。
“程栀,男人开荤后,是禁不起勾引的。”
那事儿,没尝过前,还是很能忍的。
尝过之后,哪怕只是闻到一丝香气,都能被轻易勾魂。
感受到脚底触碰到什么后,程栀恶心得想要缩回脚,气恼地瞪着他。
“变态!流氓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