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和村里一些男人不清不楚。
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,从前带着一双孩子,一个女人家不容易,倒还能理解。
现在孩子都长大了,她怎么还和一些男人不清不楚。
想男人,那就嫁了呗。
偏偏不嫁人,成天勾搭这个,勾搭那个。
当然夏溪知道这些,都是村里大妈大婶儿说出来的。
只不过夏溪没有想到她这么不要脸,明知公爹有家庭,却趁着婆婆不在家勾搭公爹,简直不要脸。
夏溪和方荷走到严寡妇门前时,恰巧村里的闲汉从她家里出来,正伸展着胳膊。
那样子,结过婚的都懂。
方荷立即拉着夏溪往竹林后面拐,“真是晦气,大过年的。”
夏溪也觉得。
方荷小声的嘀咕,“这严寡妇真是不要脸,要嫁人就找个人嫁了,踏踏实实的过日子。
今天这个,明天那个的,也不怕得病。前面你公爹还说,她来敲咱家门,说什么灯泡坏了。
呸,不要脸的s货,趁老娘不在家,居然敢打我男人主意。看我哪天不扒了她的皮。”
夏溪震惊。
方荷见夏溪一脸震惊,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溪溪,妈和你说啊,这男人惯不得。
你公爹就被我管得死死的,你看他哪敢,有点什么事,都坦诚交待的。”
夏溪是万万没有想到公爹居然敢和婆婆说这事儿。
她想了想回,“妈,年后让爸和我们一起上京市去吧。娃大了,你和娘带着也累。”
方荷点头,“我想着,你娘就不去了,你爹一个人在家,也不成。”
“不,都一起去。我三哥三嫂要带满宝一起去,所以我娘得去帮忙带娃。”
“那你二哥二嫂那里?”
“放心,我二哥拎得清,我二嫂听我二哥的。更何况现在分了家,各过各的,爹娘帮衬三哥三嫂,三哥也是要给工钱的。”
夏溪知道家里早安排好了。
她亲娘是一碗水端平。
“那你爹那大队长的活儿不干了,那多可惜?”
“他和公社提了,干完今年。”
方荷知道那院子大,住得下这么多人。
那大院子夏溪拿了一半的钱出来,她可没有当作是陆家的财产,不让夏家人住的道理。
再者军大院这边也还有三间大屋。
够了。
夏溪也没和方荷说太多自己的打算,直接去了地里拔萝卜。
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。
就碰上严寡妇了。
她倚着门框搔首弄姿,“哎,方大姐回来了。”
严寡妇比方荷小几岁。
她十六就嫁到这边。
男人死的时候,她才三十六,现在也才四十多,自然是风韵犹存。
方荷看都不看一眼严寡妇,对着夏溪说,“溪溪,你闻着什么味儿没有?真是难闻,大过年的真晦气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