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自然明白,配合的皱眉,摆着手,“可不是,真恶心!”
方荷转过头,像是才看到严寡妇,一脸的震惊,“我说怎么这么臭,原来是你!
严寡妇,你家灯泡天天有男人来修还不够,大半夜的还去敲我家的门。你那灯泡是铁做的啊,天天被男人拧来拧去的,也修不好。”
她这话落。
有个婶子接话,“哪里是灯泡坏了需要人修,是人刺挠了!方大姐,你可得小心点,你不在家,那些不要脸的破鞋就盯上你家男人了。”
方荷闻声,啐一口,“破烂货,你刺挠蹭树去啊,要不找根大萝卜也行!”
严寡妇不怒反笑,轻拧腰肢,“真是眼脏看什么都脏,大过年的,我不与你们这些泼妇计较。”
啪的一声,严寡妇关上门。
夏溪真是第一次见。
人家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这些谩骂,一脸的无所谓。
或许她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,被这些男人玩弄的过程,哦不,指不定人家在玩弄这些男人。
人各有志,想法不同。
她理解不了她,同样她也不明白她们的心思。
夏溪拉着方荷往家去,生怕把她气到了。
方荷一脸的不在乎。
水灵灵的大萝卜炖腊排骨汤里,那味道简直一绝。
年夜饭开饭了!
这些小插曲一点也没有影响过年的气氛。
处处都是烟火气!
夏家的堂屋坐了两桌。
男人们一桌,女人们带孩子一桌。
高举杯,“新年快乐!”
这回回来。
夏溪带了好东西,茅台酒。
给两个老爹倒了一杯,又给哥哥们和陆敬倒上。
女人们这边喝的是红酒。
也是夏溪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