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意思,他未必知道。
夏溪好想知道哪个婶子就那么寂寞,跑来敲她公爹的门,哈哈,她婆婆要知道了,会不会让这婶子过一个终身难忘的年。
其实也不难猜。
夏溪毕竟在这村里长大,哪家没男人,哪家婶子喜欢找男人。
大概一猜,就知道是谁了。
夏溪想到这里,推了推陆敬,“三宝交给你了,盯好了,不然他又出去说出一些吓死人的话。”
她这话落。
向翠花的声音在隔壁嚎起来,“溪丫头!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?不许这些不吉利的话。
都当妈了,怎么嘴巴还没个把门的!你把崽子们教坏了。”
夏溪狂想翻白眼。
又来了。
她那精明能干,雷厉风行的娘,嘴里有一套过年习俗。
毕竟大过年不能提到“死”、“鬼”、“病”、“痛”、“丧”、“杀”、“血”……多到不胜枚举!
还有初一春节这天不能扫地,会把“财”扫走。
也不能见扫把,会有晦气什么的。
每年只要她说了,她娘都要给狠狠地教育她!还要给她“封印”,省得她大过年的说些不吉利的话。
天,现在她都长大,成家了,她娘还不放过她!
还好!
她有无敌温柔的好婆婆。
这不向翠花的声音刚落,方荷就接话,“一时嘴快,明天她就记住了。”
夏溪跑院里,直接挽过方荷的手臂,“妈,走,去地里拔两个萝卜。”
方荷不明所以,不过还是跟着去了。
向翠花有些酸的看着夏溪挽着方荷的背影,不过嫉妒的眼神掩饰得很好。
可于秋一眼看出来了,她不禁在心里笑。
她这婆婆刀子嘴,豆腐心。
不过也是,公爹性子软和,宠着小妹,家里的哥哥们也宠,她若不厉害一些,小妹会被纵得无法无天。
夏溪当然不知道向翠花有些吃醋了。
她拉着方荷蹦蹦跳跳的往地里去。
方荷是真的宠夏溪,看她哪儿哪儿都觉得顺眼,哪怕在一起这么久了。
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姑娘,她一直很喜欢的小姑娘,现在成了她家的人,她自然也稀罕得紧。
方荷一路上还说向翠花的好话,你妈不是要管你,你妈是关心你,养儿一百岁,长忧九十九。
夏溪听得笑,接连点头。
她特意从那个严寡妇门口过。
这个严寡妇嫁的是陆家隔房一个堂叔,这位堂叔从小体弱多病,严寡妇嫁过来二十年来样子,就去了。
好在堂叔留下了一双女儿。
严寡妇为了孩子没有再嫁。
现在一双孩子都大了,都嫁人了。
从前有人让她招个女婿上门的。
她女儿心疼她,准备自己嫁了后,也让娘找个老伴,再嫁。
结果严寡妇根本没再嫁的意思。